當一枚青春的葉,
該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芽葉初發,
總有跟自己並蒂連枝的因緣萌生。
有些人一拍即合,成為至交。
而有些則是在枝枒繁茂生長時,在青鬱的綠蓋間交錯,
因而相遇,
一旦相遇,既是相見恨晚,亦是慶幸遇早,
便成了知心與共的摯友。
又是一批新生即將進入大學生活的時刻,
那種青稚美好令人懷念,連徬徨不安都是一種值得快樂的心情。
既然相遇,便必然了分離的結局。
只是分離,
只是分離可以有各種方式。
在多次苦澀過後,才漸漸知道的一件事是,
分離,也必然了重逢。
話說,
中華隊雖然又輸了,
不過其實他們也很努力,
畢竟沒有人想故意打輸的比賽;
對於那些在一旁觀看,贏了就稱其台灣之光
輸了就叫囂破罵稱之恥辱的人們,
這種人才應該去讀讀孟子說的:“人不可以無恥。無恥之恥,無恥矣。”
不過我想他們的程度(國中課本)大概也讀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吧.......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關於後悔
有時候,
唉,真的不知該怎麼說。
我總覺得生命裡有許多後悔,在每一個人生的階段裡,幾乎都有如今想來後悔的事情,雖然從某種意義或某個層面而言,可以說正因為感到後悔而使得這些回憶更加珍貴,因為後悔所以深刻,因為後悔更可知自己多麼地重視。生命中許多階段,遇到的朋友,有時覺得奇怪,連自己都不是太清楚箇中原因,卻在沒有待在同個環境之中後,變成不知該如何面對的冷漠。也許是我的被動,我雖然會在生活中時常想起這些朋友,卻不會主動去連絡,一來是習性各癖,二來也沒有聯絡的動力,有時往往只是相見亦無事,不來常思君罷了。真的見了面,也許沒別的話好說。當然有時候想來也是有原因的,有時候玩笑往往不小心開的太過份,典型的射手座通病,無意有意的挑戰別人的底線,有時自識克制,有時卻毫無察覺。還有便因為一種僻性,我從不曾邀同學回家,當然並非家裡有甚麼不可啟齒或者羞於見人,只是心中總是希望替自己留一塊清境地,不願意它赤裸呈現,家裡便是一個具象化的捍衛聖地。如果要赤裸的袒露一切,總是令人感到不安,就如同我不喜歡寫日記,我總認為一旦筆書口道而成文字言句的,必然就不成秘密,而我需要可以獨自咀嚼的秘密,對於因此而不能理解或認為彼此無法相坦以誠的,也沒有辦法多解釋甚麼。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堅持到底有沒有那麼堅持,還是可以輕易跨破的規定,終其一生,想我終我一生應該都花費在瞭解自己;對於他人有些易瞭的表面可以輕易道破,對於自己,卻是始終難解的謎。有一次,被范師道破,剎時有一種泫然的衝動,驚喜交錯傷慟兼雜。愛情並不持久更非金石,至少觀看別人多半如此,至少我尚未有強烈感慨,可知的是真愛難求,尋找不易;而茫茫人海之中,覓一個知己更難。是也沒有如此不遇,只是開始後悔在一個失眠到早上六點的夜,疲懶地以極醜的鬼字寫壞了一本全新的筆記本;許多事情其實也不過就如此一般。因為尚不能睡著,所以再打成字,更後悔寫在筆記本上這件事了……
唉,真的不知該怎麼說。
我總覺得生命裡有許多後悔,在每一個人生的階段裡,幾乎都有如今想來後悔的事情,雖然從某種意義或某個層面而言,可以說正因為感到後悔而使得這些回憶更加珍貴,因為後悔所以深刻,因為後悔更可知自己多麼地重視。生命中許多階段,遇到的朋友,有時覺得奇怪,連自己都不是太清楚箇中原因,卻在沒有待在同個環境之中後,變成不知該如何面對的冷漠。也許是我的被動,我雖然會在生活中時常想起這些朋友,卻不會主動去連絡,一來是習性各癖,二來也沒有聯絡的動力,有時往往只是相見亦無事,不來常思君罷了。真的見了面,也許沒別的話好說。當然有時候想來也是有原因的,有時候玩笑往往不小心開的太過份,典型的射手座通病,無意有意的挑戰別人的底線,有時自識克制,有時卻毫無察覺。還有便因為一種僻性,我從不曾邀同學回家,當然並非家裡有甚麼不可啟齒或者羞於見人,只是心中總是希望替自己留一塊清境地,不願意它赤裸呈現,家裡便是一個具象化的捍衛聖地。如果要赤裸的袒露一切,總是令人感到不安,就如同我不喜歡寫日記,我總認為一旦筆書口道而成文字言句的,必然就不成秘密,而我需要可以獨自咀嚼的秘密,對於因此而不能理解或認為彼此無法相坦以誠的,也沒有辦法多解釋甚麼。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堅持到底有沒有那麼堅持,還是可以輕易跨破的規定,終其一生,想我終我一生應該都花費在瞭解自己;對於他人有些易瞭的表面可以輕易道破,對於自己,卻是始終難解的謎。有一次,被范師道破,剎時有一種泫然的衝動,驚喜交錯傷慟兼雜。愛情並不持久更非金石,至少觀看別人多半如此,至少我尚未有強烈感慨,可知的是真愛難求,尋找不易;而茫茫人海之中,覓一個知己更難。是也沒有如此不遇,只是開始後悔在一個失眠到早上六點的夜,疲懶地以極醜的鬼字寫壞了一本全新的筆記本;許多事情其實也不過就如此一般。因為尚不能睡著,所以再打成字,更後悔寫在筆記本上這件事了……
訂閱:
意見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