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3日 星期日

彷作 李師科

只是李師科比所有人都更勇於實踐

一把上膛的土製手槍對峙

點三八左輪以及醞釀兩年的

飢渴的犯意;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像遙遠記憶中

初次野獸而青澀的交媾

脈搏敲破了欲望

 

他期待電視機、電鍋和電鬍刀

幾趟旅遊

一次不求回報的贈予  和

幾次男性的自滿到

萎縮

 

一句話

贏得兩百萬的懸賞人物

贏得治安史上的濫觴

贏得一條巷子

「錢是國家的,命是你們自己的

我祇要一千萬元,你們不要過來。」

贏得了五百三十一萬  與

八方眼睛、一顆子彈

 

也曾漂流著軍歌

從濟南到青島

從海南島到台灣

一雙手

偶爾修理電器

或和鄰居的孩子玩耍

和裸身的女人叼牌的男人

玩耍

和一輛計程車共度餘生

 

只是李師科是慷慨的

──那是神祇

才具備的大慈悲

──所以他也不曾吝於喜捨

留給我們一樁冤案以及五百二十五萬贓款

幾部電影和最高收視率

以及義薄雲天的頂禮膜拜

 

「看不慣社會上的許多暴發戶

經濟犯罪一再發生

所以早就想搶銀行。」

神壇前

與關公同坐

愈偉大的犯罪愈值得

稱頌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感覺

中午及晚上馬不停蹄的練習,彷彿在複習高中時期的勤快,那種規律的生活,讓閒散不自在地跑遠。

在這燈火輝煌的眼裡,不是每張臉龐都可以永遠記憶,也不是每個故事都可以永遠傳述,游走在現實與虛幻的情感或者思維,明滅如螢火;成為某個人眼裡的燈火輝煌。

我豢養的黑色,像思緒一樣披墜生長,而其中隱晦的白,如寄生蟲般,宣告一種勝利的得意。我們終於不再那樣年輕,但也不那樣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