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紀念

俊翰跟志勇考上老師的這天,驚雷暴雨,天上的氣勢驚人,然而也是值得紀念的日子!

2011年6月11日 星期六

白首

五月即將要離開了,緊接著六月,我迎接著畢業或者畢業迎接著我。



突然意識到五月離開,也就意味著國中基測也結束一陣子了。有些時間趕在記憶中是很模糊的,只有場景與事件倒是清晰如繪。已經想不起來確切是寒假或暑假,但是我想應該是國二或國三的其中某個寒假或暑假,好像幾乎在家附近的圖書館度過。每天早上老媽和我一起到圖書館自修室中讀書,抱著參考書和一堆大概是準備國考、懷著公務員夢想的人一起在讀不完的書中花費人生。



美其名是「有母相陪」,好一個「陪你讀書」。但實際上只有我在讀,或者「需要」讀,或者「必須」讀。如今想來也沒有在那個時間段中真的讀進些甚麼,反而練就一身睜眼發呆、憑空幻想的白日夢本領。而生活的瑣事使得老媽不時需要撤守邊防,我就有了放風的空閒。在圖書的的自修室讀書,就像坐在吃到飽餐廳裡面減肥一樣,誘惑太深。以至於當老爸化身微服出巡的欽命刺史來探虛實,終究在我原本該在的書桌前撲了個空,只得在圖書館一排一排的書架中找到正在看紅樓夢的我。其實我本來是想找金庸小說的,無奈市民圖書館中最容易失竊的就是這類書,只好將就一下紅樓夢,看寶玉、黛玉搬演古裝的花系列連續劇。



總之,回頭來看,過去做了多少徒勞無功的浪費。「讀書是為你自己而讀的」是母親最常使用的開場白,對我而言,未成年的日子裡,總是花費許多的時間在安撫父母親的焦慮,做了許多徒具形式而沒有實質助益的事情。平心而論,是自己沒有醒覺,因此就不能怪別人總在替著惋惜「這個時候如果好好讀書的話」、「這個時間如果做些甚麼的話」諸多假設語氣的句型,當時是別人的憂慮,如今是自己的感嘆。



我喜歡這樣說,我們已經遠離出生一個成年的距離。終於開始為自己讀書,為自己焦慮,並且為自己做決定。母親每次要回鄉前,總是要我幫她染頭髮,掩蓋那些零星而斑駁的白髮,母親在母親的母親面前,大概也希望自己看起來一切都好吧。染劑在手中來回塗抹,我知道,那些白髮仍然要生長出來,一如我的成年。



麥當勞裡頭都是討論上了哪個高中的孩子,討論要不要成績複查,玩著牌、閒聊著,才發覺自己離開國中大至少也有七、八年之久了,七年到了是不是就會有哪邊癢癢的感覺呢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