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千里馬,然後有伯樂;還是世有伯樂 然後有千里馬?
能夠知道一個人是多麼難的一件事。
能夠被知道是多麼難的一件事。
能夠知人與被知是多麼難的兩件事;難得,也困難。畢竟身而為人的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我們既不共擁一具肉身,當然也無法分享同一個心靈。
如果愛情中的彼此相愛是一種感性豐於理性的狂熱,(所以我們多麼害怕愛情的熱度會衰退,
有人因此急切尋找,在熱度衰退之後,便再找尋下一個火種的燃點,直到發現恆溫的愛;有人因此
踟躕不前,徘徊難進,遲遲不肯踏入,深怕沒有辦法面對可能失溫的情況,情感的失溫該是多麼可
怕的事,足以摧朽肉體。)那麼人與人之間存在的另一種關係--知與被知,應該便是一種理性多
於感性的溫暖。前者是一對一的愛戀,濃烈如靈魂與肉體的兩條蛇,彼此緊緊交繞、纏結、媾和;
後者的關係卻淡然的多,像是溫煦的陽光與迎笑的向日葵,既遙遠卻溫暖,既疏離卻靠近,既旁觀卻關懷,既冷漠卻溫柔......
還沒有寫完的一種可以稱之為手稿的我的心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