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3日 星期日

痂疤

原本的暑假計畫之中,預定想多看幾本書,然而我又是那種訂了計畫之後全然不照計畫走的人。

《小說三十家》的上冊在前幾天的上午一次看完了,聯合文學也是。至於另外一本《垂釣睡眠》卻不知為何總是沒有想翻的欲望,直到剛剛不小心看了序文,知道這是一本可以看得很舒服的好書。

本來計畫之一是每天要打上百字的網誌,感想、雜記甚麼都好,像是日記一樣書寫著,其實也就是日記吧!有些事情會遺忘,不再有感覺,雖然知道這是再正常不過了的,但總是有點惋惜;說惋惜,有時連這種惋惜的感覺都是去的飛快。

鍾怡雯說,遺忘「是一種會繁殖的細菌,它逐漸吞噬了記憶的領域。」

至少我想如同化膿一樣,吐出一些變色的膿液,為自己留一些可以撫慰摸索的痂疤。

1 則留言:

  1. 人家我最近可是認真才女

    天天都在看書耶~

    不過LEVEL沒你那麼深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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