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禮拜總有股無力的感覺,但是又不是真切的無力感,因為並沒有甚麼無法達成或者恍如巨石的躓礙在眼前。正在想到底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的時候,「意興闌珊」慵懶的向我招了招手,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瞟了我一眼。
這個禮拜過的很意興闌珊。嗯,就是這樣。
沒有興致寫網誌,沒有耐力維持飲食,沒有不去上課的罪惡感(因此翹了兩堂課,卻去了一堂到了才發現停課的課,禮拜一早上八點。)某堂被我翹掉的課,我一邊走在龍泉街上一邊念著自己行動的旁白:他翹掉了這一天的兩堂課,所以他不知道今天來師大的意義,才在二十一世紀殺了零點八隻雞、喝了一杯以為是零卡可樂卻不是的可樂,才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沒喝過真正味道的可樂,自己的感官幾乎都誤以為零卡可樂的味道就是可樂了;像是習慣活在某種無形的邊界之中,幾乎也就要誤以為這就是世界。他其實原本想要去阿二買一杯冰茶,可是身體卻不小心走得太快,既然過頭了也就算了。反正這種事常常發生,就像是常常遇到認識的學弟妹或者同學,如果不是馬上有想到什麼話題要聊,他往往選擇把視線放在更遠以外的地方,「萬一被發現就推說我耳朵聽不到吧」,他想。就在他覺得自己當自己的旁白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時,他也發現到自己並沒有辦法停止自己的旁白人生,於是他經過新永泉時想到他也可以恣意用旁白來罵人吧!假自己之口,覺得新永泉的店員看起來很機車。「多希望這時候有一隻老鼠從店裡跑出來沿著龍泉街的牆緣跑到師大宿舍」,他想。他來不及進入皇冠,反正他一直無法在這裡找到結界師的漫畫。最後,他在白鹿洞得到一個意興闌珊的下午。
雖然意興闌珊的度過一個周末,但是其實以前就常常會有這種沒來由的循環,因此似乎也已經適應這樣的自己,倒是在這種時候可以看下的書最多,這個禮拜一口氣就看了五本書,雖然有些是沒那麼需要靠頭腦分解的內容,當然不包括漫畫。
雖然剪了一個我心傷悲而且不知道該怎麼恢復原狀的頭髮,但是也已經習慣它了。不過老鼠卻帶給了我禮拜五末日的狂樂,雖然我已經不記得內容,我真應該聘請個活力小書僮,隨時抄下我的錦言妙句呀。
禮拜六,全家去看了海角七號;也就是說我本人總共看了三次。晚上只是覺得空氣有點窒悶便開了冷氣,而我則是很高興家裡買了鯛魚片,硬是要在宵夜做了一道香煎魚片。在燈暗中,冷氣徐徐浸漬著涼意,而我卻不甘就這樣被睡眠冷藏起來,於是打了一篇也沒來由亦無去脈的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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