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雨夜

在雨落如瀑的傘下,水珠拉開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各擁一傘的天圓地方。濕氣卻使人們溶在一起,城市以它的方式淡褪妝點、洗盡鉛華。

我突然明白你是一則寓言,需要咀嚼而沒有正確答案,能夠拋問卻沒有回響。在雨夜中,思考隨著雨聲淹漲,對生命思索叩問,你微笑、沉默不語;問題由己尋來,也由自己尋索答案。

你靜淡如花。

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怒而飛



張曉風說: 讀聖賢書,是要拿自己的行為當作註腳的。 這句話也可以套用在許多至理名言上。
我也一直深信我自己有許多想法與那些至理名言不謀而
合,但是唯一缺少的就是能夠徹底實踐的決心。很怕自己會漸漸淪落成那種只會高談闊論而在實際經驗中卻貧乏空洞的人。  


 


        莊子〈逍遙遊〉裡有這樣的一段:「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在〈應帝王〉中也有一段:「南海之帝為儵,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儵與忽時相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
善。儵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


        〈逍遙遊〉與〈應帝王〉這兩篇故事的主角,其中的共通點之一,便是想要變成與原本的「我」有所不同的形態。只是〈逍遙遊〉中的魚成功變成了大鵬鳥,而〈應帝王〉裡的渾沌卻因為失去了本我的型態而死去了。


        乍看之下,一個是成功的轉變,一個則是失敗的轉變;但其中有截然不同的寓意。渾沌之所以死亡,是因為強求轉變,同時在轉變之中失去了自我,我們可以把這種失去自我比喻成失去初衷,把轉變比喻為成長,因此混沌之死,其實是在追求成長的過程中失去了初衷。所以堅持當初自己的方向是如此重要,也是當我們走到迷失路口時,能重新定位的指南針;我們可以從自己的初心之中,看到自己從哪裡來,以及將往何處去。


        那麼魚轉變大鵬鳥的故事又有甚麼寓意呢?其實魚轉變為大鵬鳥的過程是痛苦的,同時當牠變成鵬鳥飛上天際時,欲求飛得更高更遠,因此蟬與其他動物譏笑牠,問牠何苦如此自我折磨;這是一個人追求自己人生目標時,所將遇到的境況,旁人不一定能了解其中意義,而所有的孤獨最終都要自己承受。寓言裡說到鵬鳥「怒而飛」,是指積滿力氣,怒張毛羽,一突而起。生命的飛揚也如此一般,在一點一滴積蓄力量後的振起昂揚、張弓發箭。


        其實我想要說的很簡單,也是給我自己的警語。我們都在追求人生的轉變、成長,如果不成功便仍然只是水中打混的魚,如果在追求之中失去的當時的初衷,那麼追尋本身的意義亦隨之蕩然無存。而在過程之中,要如何保持初衷、不忘本心、不要懈怠,這在在令人害怕,卻是每一個成功的人所必須經歷的過程。只好將這些驚怕、疑懼、節制、自我鞭策,將每一分的苦澀需欲累積起來,期待「怒而飛」的剎那。


因此我們會變成怎樣的人,是實現自我的能人或空談闊論的庸人,留待我們彼此驗證了。因為是我們將自己手植在山的岩縫裡,要怎麼樣成長,成長為甚麼樣子,都取決在己。我們是自己的嚴霜寒雪、暖陽沃肥,也是自己的那一陣扶搖的風。


我覺得我寫得如此輾轉,因為這對於我以及每個人亦都是個難題,我們都在解題之中。一如像張曉風說的「你不能要求一個簡單的答案」,或者又像另一篇裡提到的「高處何所有?真英雄何所遇?他遇到的是滿身的傷痕,孤單的長程,以及愈來愈真切的渺小感......」


因此我們只好在此傾訴疑困,並各自解題,朝著答案成長與轉變、追尋與靠近,做自我與彼此的一場見證。

橫山家之味

           觀畢橫山家之味,這部電影令我印象最為深刻的便是傷害與謊言。
從空間方面而言,橫山家之味的主場景大多在屋內發生,描寫家人相處之間的互動,也就是親情。而橫山家之味在親情方面的處理,細微而悠遠。

「親情」和經濟學上的「外部效果」都是一個中性字眼。

一個人的行為對他人所造成的影響便稱之為「外部效果」,而有益於人的外部效果又可以稱為「外部效益」,顯而易見是眾人所追求的;有害於人的外部效果則稱為「外部成本」,是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可是生活中外部成本往往多於外部效益,或者應該說外部成本的傷害遺毒巨大匪淺,使得外部效益顯得微不足道了。一如生產核能所造成的核廢料便是一種外部成本,其毒害經久不消,無處可置,擠壓人民的生活空間而成為宛如人民背瘡的存在;這種傷害,遠比生產核能因之享有的溫水游泳池,這種外部效益來得巨大。親情,親愛親情,本身也包含溫暖與傷害。愛人也能傷人,被愛有時也會被傷,人們從不會因為傷害而彼此相愛,卻因為相愛而彼此傷害,這是最荒謬卻也最真實的愛的常態。有時候親情所帶來的傷害遠比親情所帶來的溫暖更難以忽視,因此成為永斲而不能癒合的創傷。

橫山家之味正是以細膩而平淡的手法表現了這點,表現了親情的溫暖與傷害。以時間方面而言,大哥的死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但在父母親的生活中,卻宛如仍是昨日般的感傷與不捨,無時不刻不能不想起。而這種對長子的思念,在愛與期待歸諸於死者時,愛與期待也同時在次子的身上產生忽視與失望;這是父母之愛對於子女的傷害。母親愛護兒子的愛,使媳婦得到傷害。父親的忽視對兒子的傷害,兒子的不在期望之中對父親的傷害,父親的外遇對母親的傷害,女兒的自私對母親的傷害,傷害與愛如絲交纏,終於成為難透孔隙的繭玉,因掙扎而散發著絲質的光芒。可是這些傷害卻因為愛的庇護下,並非成為衝擊性的的巨症,只是像慢性病一般,耿耿於懷,難以舒暢,卻可以忍受,學會忍受。這是關於親情很細膩的思考層面。

至於片中充斥的謊言也是值得省思的一部份,對親愛之人,出於不同立場而說出的大大小小的謊言,善意或者蒙蔽。父親總是沒事找事做,扮演工作忙碌的謊言。關於母親對於媳婦有所不滿,姊姊隱瞞弟弟的謊言。次子隱瞞工作失業的謊言,以及妻子幫忙圓場的謊言。孩子對於「小良」從不稱呼「父親」的謊言。一些人性中有所原因的小惡小奸,都出現在這兩天一夜的家庭聚會中,使得橫山家之味這部電影,味覺繽紛,有許多值得咀嚼的地方。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敷料

這個禮拜幾乎每晚都失眠睡不好。



有些病痛並不會讓人呼天搶地、臉色哀衰,卻不代表那不是一種痛苦,也不表示那種痛苦的程度是比較輕微的。



因為氣溫反覆,加上禮拜一、二的悶熱,前胸後背漲了一大片濕疹,搔癢難耐,遂成為夜晚的侵魅,不得安眠。算是這一年來身體感到最不舒服的一次了,雖然不是甚麼大病,但那種不適感以及因之夜晚難眠的折磨,倒是令人精神耗弱。禮拜五也因為前晚睡不到兩小時,結果一路睡到了正午,錯過了早上兩節課。起床時,雖然知道是自己太累而睡過頭,完全聽不到鬧鐘聲,想是在下意識按掉了,卻沒有按掉鬧鐘的記憶。不免跟媽媽發了一點牢騷,得到很無情的應對、有點尖銳的回應,霎時間覺得她只在意自己身體的病苦,卻否定了我的身體不舒服,因此覺得很生氣。



盥洗一番出門,坐上公車後,一段十幾二十分的車程,思考開始運轉。媽媽本來就鮮少會在語言、口頭上同理他人病痛的人,常常感冒或不舒服的時候,得到的往往不是安慰,而是「以你那種衣服穿很少的方式,早晚也是要感冒的,不感冒才奇怪......」,總覺得在口頭上被責罵的記憶多於體諒與安慰。但也並不是說她對生病中的我們關愛會減少,當然還是會讓我們休息、看醫生,和她愛我們多少無關,只是她就是這樣的個性。生病時還要被叨叨地念,是一件令人更加犯暈的事,但是要改變一個四十幾年這樣活過來的人很困難,改變自己比較簡單,遂心意一轉也就算了、淡忘了。因為人並不是完美的,家人當然也不是完美的,而且家人這種關係也不是目標取向的,不是以趨近完美的家人關係而努力的,只是因為血緣的羈絆,彼此支持與包容、關愛與忍讓。因為生活得太緊密了,所以每天難免有彼此傷害,但親愛親情是這些傷口的敷料,用體諒結痂,用釋懷淡疤。也許家庭比較像是以美好的關係最為歷程取向吧!



關於不舒服,鼻子過敏、皮膚過敏......,已經太習慣跟這些慢性病共生了。濕疹除了擦藥之外,多沖澡、穿得涼爽,隨著日子過去,狀況也會逐漸改善,最後痊癒。雖然可能經歷搔癢難耐、感覺不適,但最終這些傷害都會過去,蟄伏在身體中,等待下一次的攻佔。



好像有時候太輕易放棄了,需要多一些執著,多一些我執;決定在病後安裝執著1.0版。



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

信仰

常常有這樣的日子。

帶著筆電、資料,準備齊全出門,找一處有插座、有冷氣的地方。我喜歡大間的麥當勞多過有特色的咖啡店,一來是麥當勞剛好可以使用購買手機所附贈的一年免費上網。二來在小咖啡店裡,人少的時候感覺自己和店員的一舉一動都在極端意識的情境下,像蜘蛛和網中物,或者兩隻對峙的水黽;人多的時候小咖啡店的容量往往承受不住太多的話語、太多的味道、太重的情緒,像一塊純度極高的黑巧克力,適合品嘗,卻對正事無益。我喜歡古亭站的麥當勞,店面夠大、冷氣夠冷,在離峰的時刻人不會太多,常常有奇怪的客人,活潑的孩子,跟著孩子的父母......

但是今天上網半天,正事也沒做到一件。倒是晚一點念過了幾遍《諫逐客書》和《桃花源記》,在最後一次才突然想起,《諫逐客書》應該是委婉多於義正詞嚴的,畢竟是一個被裁員的員工寫給老闆的抗議陳情。

隔壁桌的老鼠會,上線、下線,說著荒謬錯誤的訊息,像是「維骨力治療骨質酥鬆」,維骨力不過就是葡萄糖胺,九成在胃部就吸收殆盡,不到一成能進入軟骨組織發揮效用,就算要說也是針對關節軟骨的食品。一群人能點頭稱是討論極其錯誤的資訊,也是令人嘖嘖稱奇的事情。在資訊如此發達的時代,有時候受騙,自己也是要負點責任的。

回家的路上,基督教的信仰者想向我傳教。

「我是佛教徒」嘴上這樣搪塞一番,心想其實算是「佛道兼有,然後不算很虔誠」吧!

「沒關係!即使你是佛教徒,我想我們的宗教仍然有一些共通點」對方竟然不放棄,連宗教也搞挖腳、跳槽?

「像是我們應該都追尋永生嘛」傳道人一直緊跟在腳步加快的我身旁,大概想用六道輪迴的超脫來連結信耶穌得永生吧。

「佛教追求的是頓悟,而且佛教是無神論」那個人到這裡終於放棄了,不知道是不是無神論否定了他的信仰?

不過,我想人們都有自己選擇以及堅信信仰的權利,就讓我們在彼此的信仰中追索吧!

食慾

這向來是一個難解而常辯的議題,一個人的殺身是可怕的,推之一個生命的殺身也是可怕的,所以魚禽走獸的殺身是可怕的;可是同樣擁有生命而滋長的植物,他的殺身雖然沒有嚎哭血濺,但也應該是可怕的。所以我不覺得為不殺生吃素的人有較為崇高的立足點。

很多人不太會為了上桌的豬肉而
悲憫,卻會為成為盤中飧的貓肉而憤怒。我覺得人類本身對於生命的愛護與剝奪都是太過輕易草率而且自私偏狹的。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太多

這禮拜的文學概論用了兩節課看了《橫山家之味》,是一部有人性的片子,那股人性包括親情的美好與傷害,以及人與人相處中的溫暖美好與小奸小惡。



片中演媽媽的女配角演得特別好,回家一查之後,發現她也演過《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的樹木希林。甚麼時候、和誰去看東京鐵塔如今已經想不起來了。



忘了的太多,還未記得的也太多。



倒是終於把幾年前買好的小冊子給了老師,想想該不會買起來放著有兩年了吧!上面的繩子都快斷了,像一個隱喻;那是個早該完成的結繩記事。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滾輪讀書會

▼我們在10/1禮拜五結束了第一階段的滾輪讀書會,並且開始討論教案的撰寫部分。麥當勞那個角落的光線也太好,完全沒有調整任何模式欸,也太打光得太好了XD這天還剛好遇到帶著小孩去古亭麥當勞吃東西的童老師,真是天涯無處不相逢,以至於我們在討論時一直有種想直接問老師的衝動。



▼仕慧。偶爾準時率稍低。印考卷一定會出點小錯,變成我們每次的期待。曾經帶好吃的東西出現。然後我們在讀書會結束後,會一起走到北車,力行身體健康計畫,順便抱怨一下工作上的壞芭樂。



▼志勇。他一生最大的敗筆約莫就是忘記最後一次的讀書會時間XDD但他最後還是趕上了。通常會是第二個準時赴約的人,然後點一份自創經濟麥當勞套餐。回家之後會積極地找出會議上的難題解答。



▼明倫。通常是第三個出現的人,然後我們會以為他跟俊翰如膠似漆,因此接口就問他俊翰勒?但他們常常都不是一起來的。明倫回家非常積極尋找會議上的難題解答,會在讀書會後更積極的尋找甜點XDD



▼俊翰。讀書會中的解題老師,但是他常常懷疑他寫錯的題目答案是錯的XDD讀書會後期是病弱風格,在眾神和眾人的加持下慢慢恢復健康中。希望他可以成為一隻健康的小老鼠。



▼良浩。御用閒人,陪吃飯,陪讀書會,衣服展示,試做機。



感覺組成讀書會到了這個階段,從大四上學期這樣一路走來,即將步入一年半的合作關係、朋友關係,如今看來是一件極具成就感的事情。



下一個階段我們仍然要努力,因為階梯踏的如此紮實,所以能登上最高的地方而無所畏懼。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十月五號

前一天從師大經過小南門往台北車站一路走著,順著羅斯福路一段接上中山南路,朝著回家的方向步行。

起因是晚餐很罪惡地吃了蘭陽派的炸豆干,所以想消耗一點熱量。在師大夜市的時候,便在富邦銀行旁邊遇到一對母子。母親不斷地咆哮,叫孩子自己一個人步行,不要理她;聽起來只是為了走路的速度而不滿。而孩子反而很冷靜而委屈的嘟囊著「你火氣不要那麼大嘛!」卻緊緊用雙手纏住母親不斷摔開他的那隻手。接著,在羅斯福路上又遇到一個對孩子咆哮,並且不斷把孩子甩開的母親。母親抓狂憤怒的程度,已經讓我跟路上的行人、大樓的警衛不得不擔憂她可能把孩子甩到母子倆愈來愈靠近的車道上。終於在一聲咆哮後,一片寂靜,大概已經走遠了。突然想起來前一天晚上在家裡也聽到後面一棟母子的爭吵,國小男生的高音分貝在高亢爭吵時特別尖銳刺耳。

我當下想著,十月五號應該不是甚麼特別的日子吧?也許是發薪日,但不該是個愉悅的日子嗎?而對於那個揮手甩開孩子的動作,我久久不能忘記的是孩子恐懼的眼神。對於那麼小的孩子而言,母親就是他的全世界,被世界捨棄該是一種多麼可怕的感覺。

無論哪個日子,都不該上演的劇碼。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入世

起床早了,天氣涼了,心情空了,靈魂渴望從既定的形式裡解放、脫逃。離群,沒來由地,不可言述。

豪不費力地看完了一本津田太愚的《圖說大奧》以及不記得作者的圖說日本著名武士名將之類的書。對於這種左圖右文字的書,倒不是說不能吸收知識,只是到後來幾乎都在看左面的圖畫,而忽略右面的文字敘述了。

如果持續走八小時的路,大腿真的會抽痛,所以走路也可能會有運動傷害。

禮拜一很適合吃麥當勞早餐,豐盛美味的早餐讓人有滿滿心力應對新的一週,但我今天沒吃到。禮拜四適合來一杯Starbucks的咖啡,沉澱一下,收拾所有生活、工作的線頭,讓禮拜五可以灑脫、無後顧之憂地去狂歡。

多久沒來,信義誠品和松山像變了許多;唯一不變的是氛圍,以及照樣開不起來的與屹立不搖的店家。

在附近的便利商店裡,綠色的松高制服熟悉的穿梭其中,突然很想喝很濃郁的罐裝奶茶,但選擇不多,最後選了某個牌子的比利時巧克力奶茶。喝起來有些失望,巧克力與奶精在茶水裡拉鋸後,變得極為薄弱,奶味和巧克力味都顯得淡乏,而整個飲料顯得太甜了。薄弱的巧克力味像當時曾經重視或者執拗堅持的甚麼,如今看來卻沒有那麼重要;太黏膩的口感則讓人想起青春,我們曾經暢飲如白開水的自然與不稀奇,如今卻已經是很甜很甜的記憶了。

離開,是為了回來;離群,是為了入世。循循善誘將自己島上理想中的軌道,並期許出軌以及停駛的次數更少一些,偶爾開得慢一點,偶爾也該飆競一番吧!

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水中孔雀

散文創作很即興地決定要跟老師一起去看張大春編劇的《契科夫傳奇》,卻因此使我原本想去看《屋漏痕》的計畫有所動搖,畢竟看一齣舞台劇不像看一場電影般簡單,要用很鬆、很靜空的心情去全然感受,同時也要先做些功課。因為突來的行程讓我覺得時間有點近,所以明年再去看《屋漏痕》跟《流浪者之歌》好了;其實我本來都已經進到兩廳院的系統劃位,在最後的時刻覺得我到時候懶得去的機率很大。那麼,就先用《契科夫傳奇》來消耗我今年看舞台劇的精神額度吧!



家裡的魚缸從血鸚鵡一路養到現在的孔雀魚,事實證明孔雀魚是老爸這種「愛魚害魚」的人也能養起來的。提到他「愛魚害魚」可就說來話長,總之老爸總用過於耽溺的方式在植栽與養魚上,孰不知這兩件事跟<種樹郭橐駝傳>裡寫的道理一樣,要「順木之天,以致其性」任其自由生長,要「勿動勿慮,去不復顧」生命自然會以其適當的姿態繁茂。可惜老爸可不是這種順天致性的人,三天換一次魚缸水,兩天挪植一次盆景,真正是「爪其膚以驗其生枯,搖其本以觀其疏密」典型揠苗助長、好繁其令,因此植栽和魚都不得不「病且怠」了!前幾天老爸又想將生殖太多的孔雀魚丟掉大半,於是我從其中救起了十幾隻,以外貌論救,以敏捷論贖,專挑游得快又美觀的那些尾,擺在書桌上,牠們倒也優游自得的樣子。



今天順利剪了頭髮,也在晚上結束了第一階段讀書會的最後一次聚會;進入了第二階段的教案撰寫時期。分配教案、挑選重點時,還在古亭麥當勞遇見了童老師帶著她的一男一女,兩個可愛親人、不怕生的開朗小孩,好有趣的奇遇。



最近突然覺得每天似乎都有一些甚麼可以記下來的事情,因此這樣流水帳、段落式的紀錄,供做以後書寫的材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