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失眠,補眠到了正午,於是一整天也不想做什麼,遂延累了許多待辦的事情;眼下是要成為舊年與新年的接續了。
意外地還出現了幫忙高中生書寫引導作文範例的小任務,讓人視為擅於寫命題散文不知是應該歡喜還是要擔憂,悲喜參半。冒險、傾聽、打開一扇窗,本來覺得是簡單的題目,仔細一想似乎也不那麼容易哪!希望可以順著這孩子的思路寫出有幫助的引導範例,想來是頑石坐禪的那種,知之、不知,只忠於自己的感覺,最單純也最虔美的態度。
還有一些是來不及在今年完成,嘿,2011,有些事就交給你啦!
一夜失眠,補眠到了正午,於是一整天也不想做什麼,遂延累了許多待辦的事情;眼下是要成為舊年與新年的接續了。
意外地還出現了幫忙高中生書寫引導作文範例的小任務,讓人視為擅於寫命題散文不知是應該歡喜還是要擔憂,悲喜參半。冒險、傾聽、打開一扇窗,本來覺得是簡單的題目,仔細一想似乎也不那麼容易哪!希望可以順著這孩子的思路寫出有幫助的引導範例,想來是頑石坐禪的那種,知之、不知,只忠於自己的感覺,最單純也最虔美的態度。
還有一些是來不及在今年完成,嘿,2011,有些事就交給你啦!
進入十二月的中旬,便覺得一年轉眼間又來到了尾聲。因此買了新年度的行事曆,早早做好準備,明年開始啟用歲時紀,然而終於入手歲時紀之後,才驚覺自己寫字如此之大,該怎麼擠進小小一本手帳,遂留給明年再去煩惱。
看完了新買的昨日書,是一本可以輕鬆閱讀的書物。
上個禮拜的散文創作課,因為抓錯時間而早到了整整一小時,教室裡還逗留著前一堂課的理工科學生(也不知是甚麼系),討論著滿黑板的公式。想到等會要擦掉整個黑板的公式,那掉落一身的粉筆灰,便令我心情黯淡。在操場坐了半個小時,觀賞整座操場在火紅夕陽中從燃燒到熄滅,臉上彷彿仍映著殘燼餘溫。再回到教室時,那幾個同學走了,黑板也擦得乾乾淨淨,之前那一點點厭惡的情緒如今卻不禁要油然生敬。在太陽還沒落下以前,我們永遠都不知道雲霧是否會散去,露出一夜燦爛的星空。
在和平東路上散步,本想走到大安森林公園踏踏青,經過國立編譯館時,地上飄著一百元。大步跨過百元鈔,快速地往前,心裡想著,是不是該撿起來呢?是哪個粗心的人遺失了這筆錢?後面來的人會不會拾起這筆錢?撿到錢的人會送到警局去嗎?或者貪婪地侵占了?遂將已經又過了一個街區的腳步拉回,回頭拾起原來是兩百元的一疊鈔票,送至反方向的警局裡。接著花了近二十分鐘,在警局裡辦好相關的手續,通知十五天後無人領回便可以獲得所有權。
「如果我不要呢?」
「那就充公國庫啦。」
充公也太可惜,不如得之於人者,還之於人者。步出警局後便開始思考,十五天後要捐給哪個社福機構。宇宙光?伊甸?還是最近常常在捷運上看見專門幫助聽障兒童的機構呢?
一天說過的話太多,而思考裡的言語約莫能寫成萬言書。
而稍微遲到的文學概論課上,范宜如放了伊玲他們的壯遊影片,在笑聲與欽佩驚嘆四起時,不禁要與有榮焉。是不是會這樣呢?將來在我們認識的人之中,有人很愛護他的學生,備受愛戴,我認識他/她。也許有人備課非常用心,受到肯定稱讚,我認識他/她。也許有人將成就甚麼偉大良善的事情,然後我們在心裡不得不沾沾自喜,因為我認識他/她。
要成為能與之相識有榮焉的人可能有點困難,但不成為愧於認識的人應該是做得到的,但求不愧於自己的心而已。
鄰居的狗最近總是準時在九點開始哀號,小型犬獨有的哭泣般的低鳴,有些聲音、有些情緒即使第一次聽到也能夠輕易地辨別。一開始還以為是鄰居新養的寵物,或許不習慣新環境,才有如此擾人清夢的哭訴。沒想到母親說,早已經是養了半年的寵物,只是最近才被趕到陽台上,不知道是天氣太冷,還是三千集愛的寵兒如今受冷落因此總要持續的哭嚎。總之,一個禮拜過去後,終究有人打了電話。甚麼時候鄰居家裡養了一隻狗,完全是沒有印象的事情,一如最近聊天的話題又輪迴了「初識」。
「我們從甚麼時候變熟的?」
不知道,記憶點難尋。除非有特殊的節日或重大事件發生,總是難還原記憶的。記憶是神奇的,卻也很不可靠,不同於記憶卡中編檔列號的資料,見一是一,見二是二,豈容懷疑;有時候美好的記憶或者厭惡的記憶,都隨著情感以及時間而濃烈於真實。而有些傷痛與爭吵是記憶深刻的,卻不再有怨懟,成為可以談笑說嘴的戰利品,像一個勇敢而值得炫耀的創痂。當然也有些傷痛百繞千纏,成為偶爾襲來夢魘的心結,或者說愧恨。
而狗,而早上九點,熟悉的狗鳴又嗚嗚傳來,只是變得極為細弱。想是屋主把小狗從前陽台換到後陽台,像一場巡迴表演,去吵隔壁的那條街。我不禁要想起,在台北車站晃悠時,同情心在每一個轉角、每一次抉擇中逐漸丟失,漸漸地對於叫賣口香糖的淒景感到麻痺,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