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還是外耳炎、感冒的餘波,喉嚨仍然脹痛,鼻水與痰交替,不算是健康的過著。遂決定再看一次醫生,前一天晚上(總愛在晚上做決定)挑了名字順眼的內科醫生掛了號。
兩點開始看診,十八號,不前不後的病碼,竟是等到了四點半才進入診間,同是內科的對診則是以三倍的速度跳著號碼,心中忽起怎麼看病不能像上廁所排隊一樣的感嘆,雖然本是風馬牛不相干的兩回事。其實看到之前進出診間的病患,心中已大致明白,我似乎掛到了老人醫學專長的內科醫生了。果然進診間的時候,醫生的詳細問診(翻了我整本病歷)以及熱情說明,讓我覺得他只差個小黑板我就可以堂堂然作筆記了。
兩個半小時的候診時間,面對著幾個輪椅上的老人一起等待。帕金森氏症的典型,手部以及頭部的晃動、顫抖,想著假我年老衰邁,也無法如更年輕時曾閃過「與其變成如此,還不如自我了結生命」的念頭般付諸實踐。生命在綿長的課題中教導我們的其中一件事,即是諸多苦難遇著了,多半也就是得過且過的將就著,既無力反抗,也沒有英雄式拯救或者童話般的結局。運氣好點的話是關關難過關關過,運氣差點則只有關關難過了。
如此念頭總是閃回最初的癥結,健康的身體是能成就的就該成就,運動或者管控,如是天外飛來的難關就認命了,但自作孽的晚景悲涼,能免則免。許自己一個不自責的晚年健康,終究是唯一辦得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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