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登高

連續兩天遇到阿符,後來還遇到采紅,有種師大校園裡又好像很熱絡起來的錯覺。



體育課,拉筋的時候老師一邊扳我的腳板一邊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每次上體適能都要跑個快3000公尺,加上拉筋伸展,回家總得痠個一天半天,我都逢人便開玩笑我似乎是被體罰了;不過持續運動的感覺,身體似乎比較輕鬆暢快(?)。老師看見我左手上的水晶,雖然過了龍山寺的香火,倒也不是當成佛珠在使用,只是求個平安。但似乎勾起老師的興趣,聊起他小時候因為太調皮、活力過剩,讓家人給送到了佛寺裡去磨練耐性與脾氣,當時早起以及因為調皮而受責罰,對一個孩子來說好像是很嚴苛的日子,但如今想來打打鬧鬧中也成為有趣的童年回憶。聽一個一百八十幾公分體格壯碩的中年男子,敘述他自己的童年,好像曾經幼小的模樣也如歷在目。



每個人都有過蒙昧不明的童年,推敲一個成年人或者老年人的愚騃青稚,想來是一件饒富趣味的事情。記得曾在小團圓裡讀到張愛玲形容童年是「沒有生老病死的那一段沉酣的歲月。」其實也並不是真的在來時路上無風無雨,而是從風雨中走來,有許多事情的發展仍在未定之天,有許多道理還不能體會、無法明白;唯一肯定的卻是,到如今的腳印,沒有走不下去的路。於是乎未來,也只是繼續走著就是了。堆砌著童年,堆砌著歲月的積累,向更高處登去。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