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2日 星期六

情懷

如果還會在意

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懷



如果還會矛盾

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懷



如果還會感傷

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懷



如果還會失落

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懷



遺忘或者被憶起都無措

是多令人在意多令人矛盾多令人感傷多令人失落的

情懷

















2007年12月20日 星期四

無聲

憂傷是一塊鬱結難舒的苦悶

苦悶成石成玉



是不是我在你遺忘了的某個角落

也有一隅我的照影

讓我在你的幽暗裡蟄伏

彷若我是你生命裡的一夏蟬雨

明明知道應該閃避應該逃離那巨大再明顯不過的陷阱



還是選擇讓自己從輝煌到瘖啞

用無聲來將你召喚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夏天不宜人居

夏天是不宜人居的季節

我們都融化在彼此的肉軀

可是心卻在最最遙遠的地方



冬天

雖然寒冷卻是最思念彼此的季節



春天與秋天

則用來愛護自己

在自己心中種下一首詩

灌溉它發芽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吳剛

回到春天

歸去那個最漫長的季節

在所有春華還來不及萎落時

先行摘進我的夢中

壓入某一頁記憶

成為夢的書籤



或者

回到冬天

歸去那個最短暫的季節

在所有春夢都來不及醒轉時

把種子從土中挖出

讓一切的歡樂與憂傷

都不要發芽



而如今

我的心中有著吳剛

永斲一棵名為憂傷的桂樹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大觀園

吾有一友,任職於麥當勞,每有趣聞,詳述滔滔以為樂也。一日,客少人閒,見一老嫗姍緩來,望菜單而踟躕,苦思而不決也。良久,方謂:「一小杯可樂。」語既畢,店員即往取可樂矣。方轉身之際,老嫗若有頓得,急謂:「愛燒ㄟ!(台語)」登時一室哄然,皆捧腹大笑而不能已矣也。吾聞之乃曰:「豈不若劉姥姥逛麥當勞也!」

2007年11月29日 星期四

髮思

我們都走到太遠太遠的地方

一路上的記憶長長如髮

而遺忘是髮尾的分岔



風箏被放得太遠

兩線風箏在天空纏繞據說是不吉的

要剪斷了線

讓他們雙宿雙飛



然而我的靈魂飛到了多高的穹空

請你將以利剪斷我長長的思念

讓我帶你的髮絲遠行











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

是不該不是

該不是記憶的太深

才會以為每一個眼角的餘光都有你佇立



該不是忘記的太久

開始模糊了心中的想望而認不得現實



該不是冬天已到來

在寒冷之中強烈感受自己的體溫自己的存在



是不該沉湎於懷想

可是心中的某些甚麼總是欲蓋彌彰地生長茁壯

















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

鞦韆

生活多麼平淡

庸碌於一些課業與事務

那些被遺忘了的哀傷如今看來也不算甚麼

就好像晚秋的蟬蛻與楓紅

一樣自然



生活是一種自然

不費力就可以呼息

輕易地便可以得到飲食

不使用腦袋肉軀也可以生存

甚至不需要靈魂

無所謂空虛



生活是一座鞦韆

高低跌宕來回搖擺

在最低點盪向高處在最高處回落低處

我們是不是都在找尋一個時間點

放手

把自己拋向天際



鞦韆旁的沉思者在想一個千年不解的問題





2007年11月24日 星期六

11/25統一發票開獎日

十一月都已經到了發票可以兌獎的日子了

讓我們來回味一下這個月沒有提到的遺珠吧



這稱之為我的不屑,據水餃說真是不屑意味十足

請看下張照片便可以知道我在不屑甚麼





跟豬血糕和橘子拍照有甚麼好興奮的=   =+





話說,雞腿那天去喬治的時候,很貪心的使用了聯合特約卡

換來了兩杯飲料





就在牠得意洋洋,揮舞著叉子大聲說話時





牠的焗飯很完美的掉進了杯子裡面

請看清楚,那不是砂糖= =

剎那間,大家的杯子都(挪~挪~)





禮拜五,我在寒風中經過司令台

成了美麗錯誤的過客,我點了開幕式的我期待(欲看影片請至相簿,欲至相簿請動腦筋)





聽越翔和天一唱歌從站著變成坐著





再變成傍晚,然後發現我的頭一直被冷風颼颼地吹

儼然要成為感冒,遂在say goodbye的歌聲中回家

越翔跟天一唱歌很好聽,我終於聽到我期待跟大海了

之前要人唱都沒有人知道= =害我以為跟時代脫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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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看見這張照片時,我突然想起我親愛的刑法

好銳利的驚訝刺上我心頭




思念的開始

思念的開始,



那感覺就好像是得了一種強迫症,自己在無意識下用銳利的鋒刃不斷的劃出傷口,然後結痂,再劃開,再結痂



接著,在反覆的受傷之後,已經不知道自己是還擁有著強烈的思念,或者只是為了思念而思念,耽戀在一種愁思的絕美意境中



最後看著手上的創口,用鹽巴搓揉它;沉溺於一種痛苦與歡樂交融的需欲。既痛苦又快樂,既徬徨又全知,既哀傷又欣喜,既流淚也微笑



忘了一開始是為了甚麼受傷,就像開始對思念的本體逐漸模糊,最後一次的癒合,結痂,脫落;遂只剩下淡淡的淺色疤痕



回歸於平常悲惱煩喜的生活,只是有時總不意識的去撫觸那道疤痕,卻甚麼也想不起來了,然而那活生生的觸感有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