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事情可以做時,覺得自己的存在感飄飄欲散,然而有了太多的事務,卻也感到忙碌的壓力。
這個禮拜是開學第三個禮拜,進入了覺得有點無奈的時期,我沒有甚麼上課的意願,應該說是動力。不過這種症狀大概一個禮拜之後就會好了,是屬於不藥而癒的病症之一。
覺得想寫些甚麼,可是又不太清楚到底想說的是什麼,所以我努力的放空自己,有時候把自己放到很空的時候,最困擾的問題突然會變得簡單,往往也就迎刃而解了。生活過得太愜意,想要喝甚麼吃甚麼都不成問題,而且幾乎是立刻行動的,可是就是因為一切都太輕易滿足,所以反而在一次次被滿足的當下,喜悅感卻愈顯得少,這也可以算是一種邊際效益。
最近覺得最有感觸的就是人的流轉,相遇與離別。大一開學時,知道鄭淳方是我的國中同學,最近又發現她男友是我小學的補習班同學,印象中她男友字很醜、不拘小節,不過是那種非常聰明的人。高中三年我一直覺得有個班級的女生很像我小學同學,到了三年過去即將畢業之際,我和她才終於相認。現在師大裡我覺得好像有兩三個人也很像我國中同學,一個看起來很像是個不管甚麼音都會發成捲舌音的男生,另外一個則是女生,雖然我完全沒有想要確認的意思,因為我也沒有那麼熟這些人。國中時期,葉爾雅在小我一屆的演講、朗讀比賽裡面很有名,可是我從來不知道她到底長甚麼模樣,雖然我記得國三時好像有個國文老師想叫我指導她,可是一來我想她應該很厲害了,二來我覺得當初"想飛"這篇詩稿我也不太會詮釋,所以也就一次也沒去過,只是我去吃午後點心(國中生涯的下午茶)也可以碰到她跟她同學,參加作文比賽結束還可以看見她媽媽在學校裡跑牌跑去說"稿紙,稿紙,有沒有稿紙?我們家爾雅要寫作文……"(應該是要寫演講稿吧),連畢業後偶而去新光三越吃東西都可以碰上他們一家四口,現在大學又成為同系。
這些人都是跟我沒有甚麼關係,卻莫名其妙有印象的人,反而以一種很奇怪的際會不斷的在人生中相遇,有時候反而衷心期盼相遇的人卻始終在小到不行的台北怎麼也碰頭不了,我也只能說這是一種奇妙的因緣。就像我常常會在西門站或國賓戲院的廁所偶然遇到鄭舜文,後來仔細想想如果要連絡他的話我完全沒有辦法,因為我就是那種會把別人的聯絡方式搞丟就順便把他忘記的人,不過他常常在我快忘記之際就出現了,反而這種半年偶然一次的見面讓我覺得心情愉悅。
最近都喜歡以碎碎念的方式打生活感想。
恩~
回覆刪除我也是~
最近不停的在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