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沒心先生與沒肝小姐

最近每天寫一小段的網誌,久了便發現成為一種習慣,也可以說思緒的整理愈來愈快速,雖然只是就當天所看到的寫些甚麼罷了,卻也開始得心應手起來,於是再忙再疲憊也可以寫上一點。(真的那麼疲憊?但每每打開電腦都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再回神就該睡了。)



前幾天的捷運,依舊是各站停靠,因為每一站都是某個人的啟程或者終點,能夠擁有一個歸屬感的站名,是一種小小的幸福。台北車站,捷運的門開了,卻不是我的歸處,只看見一輛滿載的電梯尷尬的開敞著,鋼鐵的電梯靜默,以一種賭氣的姿態。年輕男子以及踩著高跟鞋站在電梯裡的年輕女子,和坐著輪椅的以及推著輪椅的人對峙,以一種無辜的眼神。電梯門終於關了起來,車廂門也隨著警示聲神經兮兮的闔起,在景物加速消失的車窗外,一台輪椅堅決的背影閃遠;穿著高跟鞋的疼痛和身體不全的無奈,究竟哪一種苦楚比較沉重。



大概只有電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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