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禮拜五的教學見習,穿上幾乎沒有穿過的制服,發現三年前訂作的尺寸如今還是剛剛好,有一種百味雜陳的感覺。見習完卻發現老媽不在家,沒有帶鑰匙的我只好回到師大,路上只覺得十分口渴,遂買了一瓶看起來最甜最冰的蘋果紅茶,一口氣牛飲而盡。
還剩一節結束的新詩選便不太有力氣去了,於是決定去圖書館,路上看到了凱迪,想起前一天也在台北車站看到宛儒,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同樣發現,像一場移動式的小型同學會。路上又遇到了不太熟的同學,熱絡的彼此遙隔街道打招呼,接著看到了熟識的同學,卻沒有想要打招呼的念頭,避開轉繞而行,遇上了來福來福,調侃彼此一派正經的打扮。 幾句寒暄和心中照應都沒甚麼不同,親密或者疏離,都不是開啟談話的必要條件,就像翹課一樣,取決不在於有趣或者無趣,而是一種時機問題。
一如我的道德教育原理是出席最高的課程。
是指並不是多有道德,而是那並不是一個會想翹課的時間點嗎
回覆刪除上次跟別人聊到的,就是翹課跟喜不喜歡那堂課沒有太大關係,像是我很
回覆刪除喜歡范宜如的散文選卻也翹了兩次,沒有甚麼吸引力的道教原倒是因為剛
好在禮拜一上完課的午後,順理成章的覺得不去不行。(本來就應該去XDDD)
聊天也是一樣,不是認識多深的問題,而是有沒有對了那個時機,一種氛
圍,換句話說就是一種fu。像有時候同一 家店,曾經覺得好有氛圍,硬
是拉著別人去的時候,卻只有失望的氣氛,不能強求,只可機遇。
一樓所言甚是
回覆刪除二樓闡釋精闢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