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似乎荒廢稍久,想來還是應該持續的記錄點甚麼。
禮拜四晚上便覺得右耳有種神秘的異樣感,棉花棒的試探下,似乎有化膿的跡象。雖然心裡總暗自祈禱睡醒來一切都會安好,兀自阿Q的心態,但睡前仍然已經先查好了星期五的耳鼻喉科資料,才安然入睡。
隔天醒來往右耳中一探,手指上一片濕意,心中馬上便知不妙,再用衛生紙擦拭已經是一片淡淡血水。只好立刻出門,到北護分院掛號看醫生。才知道原來是外耳發炎了,流出膿水與血。
「你習慣用棉花棒清耳朵嗎?」醫生吸清膿水後,從右耳中夾出一大塊耳屎,有一些組成看來是棉花絮。
「最近才開始用棉花棒,是因為這塊大耳屎才發炎的嗎?」我隱隱知道自己犯了某種錯誤,但不想承認,典型喜歡自斷病徵的病人。
「不是,是因為你用棉花棒把耳屎往內擠壓,所以排不出來才發炎的」醫生淡淡地陳述事實。
想我有意識、能完全追溯記憶的二十幾年來,右耳雖然聽不見卻也沒有發炎過,卻因為最近對於棉花棒的心血來潮,導致了外耳炎的下場。不禁要想起柳宗元的種樹郭駝橐傳,看來我的右耳也是在無為而治下得以安生,照顧太勤下反而害生哪!
許多事情道理大多如此,順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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