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1日 星期一

驚蟄

我蟄伏在夜的陰霾

左邊

在雨聲隔絕眠與不眠的模糊地帶輾轉

右邊

於是想起一些過去沒能解釋的憂傷



遂揣度自己是作繭自縛的蛹

選擇在黑夜裡蛻變

笑點蓋

課堂上我們在討論忘了帶甚麼出門會造成焦慮的現代文明病

結果我發現我常常忘記帶東西出門呀

而且我也不會覺得怎樣,頂多就是回家必須回撥未接來電



上上禮拜五我在文薈廳折完會報後

把開著的筆店和手機、錢包、包包都留在桌上

就這樣離開去宿舍了

十分鐘後回來時甚麼也沒少

讓人頓時覺得師大真好



最近發生的對話錄:



良浩:我們今天踩到很多笑點

東衡:所以你是笑點蓋guy



良浩:加州健身房上面怎麼可以那麼多人

東衡:因為聖卡提亞倒了

(其實是亞力山大)



良浩:這付耳機多少錢

店員:5700

(他多看了一個零,可是卻沒有發現,哪來這麼貴的耳機呀)

(雞腿:坑人哪~~~)



良浩:那麼貴我還不如買starbucks

(其實是adidas)



東衡:那個歐巴桑怎麼一直出現

良浩:因為他在環遊世界



買阿二飲料

東衡:我要一個菊花茶,半糖少冰

過良久

店員:菊花好了,菊花,你的菊花好了喔

志勇:菊花~哈哈哈哈

(我又不叫橘花= =)



買奉茶飲料

志勇先生枯等,面牆,如面壁思過

牆上恰有靜思語一則

"看別人不順眼,是自己修養不夠"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明白

有些事情只有經歷過才明白

就像高山上並不如想像中風景優美

而是悲風高旋蒼茫四顧

有些故事也要經歷過真正的痛楚才能明瞭

說故事的人

才能道出鼻酸的熱淚



我以前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最近明白了更多





















記憶

把一些無法被寂寞放大的

列櫃陳設

一些不能被憂傷膨脹

無法因為四季的變遷而有所悲慟的



記憶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感覺

感覺

感覺可能的悲傷和喜悅

感覺喜悅下隱藏著的悲傷

感覺悲傷中更為巨大的悲傷



稠滯在感覺和感覺之中

因為觸摸不到的真實

才發現

一切揣想都只是

徒勞



















2008年3月17日 星期一

春泥

從青稚到蒼老

自盈握到豁然拋手

在絢爛的煙花瞬間將自己開到荼靡



就只是去年的春泥





















2008年3月14日 星期五

城市因飄雨而朦朧

我卻摘下眼鏡做徒勞的擦拭



文字成為黑墨爬行於紙

街道正馬賽克自己

白千層卻油畫著

人群濕成一片

霧雨的世界連聲音都黏稠難辨

一切溶化在陰潮息氣中

遂成為行走的夢魘

啃嚙我心中最幽闃的黑暗



















2008年3月13日 星期四

流轉

沒有事情可以做時,覺得自己的存在感飄飄欲散,然而有了太多的事務,卻也感到忙碌的壓力。



這個禮拜是開學第三個禮拜,進入了覺得有點無奈的時期,我沒有甚麼上課的意願,應該說是動力。不過這種症狀大概一個禮拜之後就會好了,是屬於不藥而癒的病症之一。



覺得想寫些甚麼,可是又不太清楚到底想說的是什麼,所以我努力的放空自己,有時候把自己放到很空的時候,最困擾的問題突然會變得簡單,往往也就迎刃而解了。生活過得太愜意,想要喝甚麼吃甚麼都不成問題,而且幾乎是立刻行動的,可是就是因為一切都太輕易滿足,所以反而在一次次被滿足的當下,喜悅感卻愈顯得少,這也可以算是一種邊際效益。



最近覺得最有感觸的就是人的流轉,相遇與離別。大一開學時,知道鄭淳方是我的國中同學,最近又發現她男友是我小學的補習班同學,印象中她男友字很醜、不拘小節,不過是那種非常聰明的人。高中三年我一直覺得有個班級的女生很像我小學同學,到了三年過去即將畢業之際,我和她才終於相認。現在師大裡我覺得好像有兩三個人也很像我國中同學,一個看起來很像是個不管甚麼音都會發成捲舌音的男生,另外一個則是女生,雖然我完全沒有想要確認的意思,因為我也沒有那麼熟這些人。國中時期,葉爾雅在小我一屆的演講、朗讀比賽裡面很有名,可是我從來不知道她到底長甚麼模樣,雖然我記得國三時好像有個國文老師想叫我指導她,可是一來我想她應該很厲害了,二來我覺得當初"想飛"這篇詩稿我也不太會詮釋,所以也就一次也沒去過,只是我去吃午後點心(國中生涯的下午茶)也可以碰到她跟她同學,參加作文比賽結束還可以看見她媽媽在學校裡跑牌跑去說"稿紙,稿紙,有沒有稿紙?我們家爾雅要寫作文……"(應該是要寫演講稿吧),連畢業後偶而去新光三越吃東西都可以碰上他們一家四口,現在大學又成為同系。



這些人都是跟我沒有甚麼關係,卻莫名其妙有印象的人,反而以一種很奇怪的際會不斷的在人生中相遇,有時候反而衷心期盼相遇的人卻始終在小到不行的台北怎麼也碰頭不了,我也只能說這是一種奇妙的因緣。就像我常常會在西門站或國賓戲院的廁所偶然遇到鄭舜文,後來仔細想想如果要連絡他的話我完全沒有辦法,因為我就是那種會把別人的聯絡方式搞丟就順便把他忘記的人,不過他常常在我快忘記之際就出現了,反而這種半年偶然一次的見面讓我覺得心情愉悅。



最近都喜歡以碎碎念的方式打生活感想。









假面

從星巴克走回師大

沿路上的白千層一層一層的剝落著

宛如假面的殘敗



假我以千張假面

該要用怎樣悲喜諷謔的臉孔

映照鏡中的

自己

















2008年3月12日 星期三

禪與人生

今天是就業博覽會

然而我沒去上禪與人生,請讓我默默地把它退選

不是老師上的不好,只能說它很無聊

也不能說它很無聊,

應該說我根本不想在行程滿檔的禮拜二之後爬起來去上課

總之,再見了禪與人生



今天就業博覽會讓我的手很忙碌

要一直謄寫大家的名字很累,還要寫很快,結果我愈寫愈醜

心得是,

世界上可以把自己名字寫得很醜的人真是不在少數

尤其是醜到讓一群人都認不出來的也不在少數

一個人的名字頂多就兩到四個字,我想把它練好看一點也不為過吧

雖然我也沒有寫得多好看= =



然後我跟雞腿頂著新聞部的名義

用一副做作語調到處去採訪廠商,走的腳很痠



晚上發生的事就懶得寫了

讓今天就這照樣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