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

秋蟬

不得不傾訴的時刻,所以片刻不能遲怠,想要告訴你,因為是這樣的一刻剎那。如果這個女孩和那個女孩傳著紙條,這個男孩拍了那個男孩的肩,這個女孩甩著短髮將頭轉向了那個男孩,都是此刻的不吐不快,如花之初綻、蝶蛹破化,沒有分毫可以緩止的間隙。

不得不忘神的時刻,所以看著窗外,你思考生命的寬狹,探索自己的深淺,用思緒將自己纏成一枚青青如玉的繭,等待一場蛻變的自覺。要心神撫懷,將自己掏空、倒盡,用虔誠喚禱的叩拜在一次一次的靜默中,來到最最接近自己的所在。

這兩次在國中見習,看著在老師喝止下依舊吵鬧的孩子,好像真的有甚麼非在當下說來不可,或者總是神遊其外,像在思考什麼,心不在焉的。由老師的講課與學生的戲語組合成的焦躁氛圍脫身,一直要到走在校園中,被三兩熟落的果子打中,我才知道,在那教室裡喧騰著的,是仍存的最後一批秋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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