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文學概論前,在教室外遇到了韋柔;她悠悠地飄來我面前,等著我發現她。而我正在放空,韋柔說覺得因為覺得背影看起來很熟悉,所以認出我來。而我正在放空,韋柔說覺得我的背影看起來很憂傷,或許正如楊牧所說的,我們的生活中無處不瀰漫著淺愁。淺薄而非深重的,淡淡的哀傷,因為沒做什麼而淺愁,因為做了什麼而薄哀,做與不做之間,時間不停的流逝,緩緩的,像關不緊的水龍頭,像日落時逐漸下沉的太陽在某個時刻突然遁逃霎時暗了整座天空。是的,淺淺的哀愁,於是期待著不時遇到的陣陣喜悅來沖淡這股淺愁,激起了漣漪,激起了水花,激起了波濤,如一尾非得逆流才能生存的魚。
出門時,整條街彌漫一種不尋常的氛圍,初不識得,但隱隱是種死亡的氣息。直到滿地掙扎著扭動觸鬚的蟑螂,偷生賊竄的、半死尤活的、仆街如朽的以及遭車輪與腳步輾爆的蟑螂。一時覺得慶幸,這些傢伙總算死了,一時覺得膽寒,和牠們相處了到底多少時日了......
一口氣訂了許多的電子報,逼迫自己每天閱讀30篇文章、新聞,閱讀也需要練習,整整花了兩天才看完50篇。倒不是因為看不完,而是看不下,看不完跟看不下的差別就如同吃不完食物跟吃不下食物一樣,胃還有空間不是重點,想不想將之入嘴吞嚥才是難題。不過逼迫的結果下,現在倒是看得微飽,小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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