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多半因為讀書會的關係,常在傍晚時分出門。每次穿越街口,總是會看見一對拾荒的父子,熟悉地彷彿街上的風景,像某段牆上一整排斑斕的風車因風吹轉般自然。是該寫些甚麼,有些故事需要交代,但往往等不到對的時機。時機這概念難以言詮,有時候猛烈如一場驚天徹地的撞擊,有時候卻像刷卡走出捷運那樣自然。與其發楞著枯守空待,不如醞釀些甚麼,在生活中尋找可以豐美的酵母,直到成為醇醪而醉人的時機。
最近的夜晚總是不易入眠,恍惚的夢鄉再難一蹴可幾,睡眠本來應是放縱而恣肆,但在不寐的幽闃裡便成為一種奢侈。因此晚睡與晏起,反覆循環,但不至於浪費人生。
也很久不做夢了。不知道是睡得深沉還是夢得深沉,總之那些夢境似乎屈指可數,偶爾有些愧疚入夢,卻在現實中對於舒心緩結顯得意興闌珊;用逝者已矣來安慰自己,豈料亦是催眠,在另一種夢境。
這次三十天內瘦了四公斤,大概是減重計畫裡頭最成功也最持久的一次,也開始出現停滯,體重又回到大一的時候。遂也告訴自己,用如此嶄新的心情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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