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30日 星期二

Metaphor

雖然很喜歡文學概論這節課,但偶爾還是有不知為何倦意凝重的時刻,整個教室溫溫暖暖帶點悶熱的,令人昏沉欲眠。接著我便看見了前面一組的男孩和左邊那組的女孩,早已經進入夢鄉了。

雖然沒有睡著,但也像是假寐,再醒來已經是要往圖書館的路上了。想起老師最後講的部分是隱喻,一直圍繞在波赫士的隱喻中打轉,我心中卻想著,也許隱喻並不知道自己本身是個隱喻。像是睡眠可能不覺得自己與死亡如此靠近,一如星星覺得自己與眼睛不同。等紅燈,但其實等的是綠燈。兩點鐘方向的男子,剛好背光,所以陽光熱烈地將他的身影壓來,也就不得不注目他。五官混血地很曖昧,難以分辨是純粹外籍的男子還是台灣與哪裡的混血兒,不過這種分法本來也很曖昧。我們總是一直想用星座、生肖、種族、語言來將人群分類,不知道是為了找出與自己同類的,還是異類的。好生氣的混血男子,或者外籍男子,憤怒的五官令我腦中浮起關於憤青的名詞,憤怒的文藝青年?憤怒的青年?反正不慎的話便只是一坨青糞罷了。盯著綠燈的時候總比紅燈少,因為在行走的過程比這些更重要。又在斑馬線的彼端看見了混血男子,或者外籍男子,好生氣的一張臉,笑容燦爛像個男孩,原來是因為終於見著的女孩。他親吻了女孩的臉頰,等待女孩的回吻,沒想到女孩更在意前進,他遂執拗的將女孩拉回,還他一個期待的吻,然後才像快樂的小男孩與小女孩牽著手遠去。路上的相遇,總難在幾秒一瞥之中去揣想一個人的過去,也無法預測他的未來。也許每個人自己都是一個隱喻,你也是的,我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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