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九七九》的詩篇裡,除了詩末的「我心有所愛,不忍讓世界頹敗」,在中段羅智成這樣寫道:
當我有所愛時
我更憂懼這些
「我們深怕別人作不好他們的那部分
而破壞到我們苦心完成的這部分」
「我無法阻止自己更廣遠地介入現實,我不願宣稱已被它束縛,但我
確實是。」
在我的想法裡,這大概也可以解釋成「前者」、「在上者」、「長輩」或「前一個世代」努力的人的想法吧!那些固守與執著,那些不願承認與「不願宣稱已被它束縛」的,或許皆因心有所愛。所以課綱衝突浮起的關於「統獨」或者更多角度的史觀,或許是每個世代或每個人都有自己所珍視的記憶脈絡。(可是難道不能坐下來好好的琢磨與溝通嗎?)以愛之名,執愛之戟,攻他人的傷痛與脆弱,卻分化了對立,帶來了仇讎。所以詩人,也不禁要在詩中自問:
孩童扯著我兜售口香糖
另一個流暢地和人爭吵
眼裡充滿使我意外的憤恨
我們還能溝通嗎?
他們已經過
仇恨與拜金的割禮
不再害怕歧視底韃伐
連結:《一九七九》羅智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