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在鄰近週末時大去。週四回家就聽到他多重器官衰竭的病訊,週五的晚自習學校跳了一場電,電腦、監視器瞬間悄無聲息,正彷彿是一種隱喻;生命的殞落,不正是所有的器官都跳了一場電。
外祖的遙遠對我來說,是一種超現實的感覺,對於這樣的真實認知地過度清晰、過於理所當然,便開始有種情感剝離的淡漠感。就好像被告知電價與油價要上漲那樣,唯有一諾稱知,也沒別的好說。人生從枯萎到凋落總是這樣,曇花一瞬,對我們這些在周遭親見、旁觀的人而言,永遠是不夠且惋惜的。而外祖與我的互動、對我的好,在過於懵懂的童年,則是印象派的,一切都朦朧而且模糊。
落花成泥聽來是美的,可是人的逝去實際上應是肉爛骨乾,才能在腐朽中歸於塵土。我雖是不如母親那麼深切哀慟的,但想到父母一朝也將如此淡遠,心也就預先隱隱沉悶了起來......
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
2012年1月26日 星期四
句號。新篇
總是這樣,又走到結束與開始的環節。
即將要卸下實習的身分,欣慰自己這段時間裡,俯仰天地間,對人、對事都無所悔愧。還是覺得董娘那句話很令人感動的,成為一個好人、做好事,就是最大的收穫,事實也是如此。
往下一個目標邁進,希望能量不斷的積累,節制與平衡,專注與毅力,然後應領天運,來到收穫成果、得償所願的地方。
要和學生說別離,相處愈久,就愈難捨得。可是能對他們充滿期待,無所擔憂,就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情;可以想著他們將來畢業之後,會成為怎樣好的學生。
總是這樣,又走到結束與開始的環節 ,要在此為過去畫一個完美的句點,打一個漂亮的、雋永的結,讓往後回首的自己,一一來拆領。 然後新的篇章,正要開始,讓我來下驚蟄的初筆吧!
即將要卸下實習的身分,欣慰自己這段時間裡,俯仰天地間,對人、對事都無所悔愧。還是覺得董娘那句話很令人感動的,成為一個好人、做好事,就是最大的收穫,事實也是如此。
往下一個目標邁進,希望能量不斷的積累,節制與平衡,專注與毅力,然後應領天運,來到收穫成果、得償所願的地方。
要和學生說別離,相處愈久,就愈難捨得。可是能對他們充滿期待,無所擔憂,就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情;可以想著他們將來畢業之後,會成為怎樣好的學生。
總是這樣,又走到結束與開始的環節 ,要在此為過去畫一個完美的句點,打一個漂亮的、雋永的結,讓往後回首的自己,一一來拆領。 然後新的篇章,正要開始,讓我來下驚蟄的初筆吧!
2011年11月7日 星期一
劉仕慧生日快樂
「不會說真話的人,永遠交不到真正的朋友。 」,屠格涅夫說得如此懇切由衷。
所以能夠真心的與妳交談,而不在意稜角,在意無謂的心機,
因妳是這樣的朋友。
國王的新衣,妳總是看不見的吧
妳只看見赤裸與真實,在飲水冷暖中,仍執拗願作赤子
因妳是這樣的朋友!
我們善良而俐落的朋友!
劉仕慧的生日前夕以及生日當天,我們仍努力的練習試教
本來在生日前兩天去吃東西慶生,可是江志勇臨時感冒了
很可憐的勞碌奔波,
於是我們很關心他感冒的我們還是跟劉仕慧一起慶生吃火鍋
賴澤宇也在這一天正式的跟劉仕慧復合,
雖然他們並沒有分手過
但不知為何這天劉仕慧一直想打他巴掌,陳俊翰跟蔣明倫都很擔心
俊翰:你覺得她等下會打死賴澤宇嗎?
明倫:應該不會那麼誇張吧!
而生日的當天,良浩買了價值不斐的蛋糕
告訴我們蛋糕的法律意義
有沒有壽星如此可憐,看到蛋糕還不能吃
我這天寫不完劉仕慧生日卡片的夢魘也結束了
壽星許願
雞腿超搶戲,應該是說她的孩子啦
還偷擺POSE
灰飛煙滅的二十一歲,換來燒爛了頭的22歲
豬哥亮式的招牌動作
非常漂亮的
蛋糕
還有生日禮物
以及杯盤狼藉
志勇:蛋糕超好吃的
志勇:但是靠杯的貴,而且我最近好白
良浩:哇,我好黑
良浩:雖然貴了點,但是很好吃,這蛋糕,哈哈
雞腿:討厭,今天還沒排便又要吃蛋糕,可是看起來超好吃
吃完蛋糕還是要試教
我今天很榮幸的寫完了卡片,但是在蛋糕旁邊寫卡片的時候被壽星破梗
至於李良浩是一路被破梗,破梗到他想哭
而爆點是,陳俊翰因為忘記所以不小心坐在自己的蛋糕上面,沾了一堆巧克力跟奶油
生日快樂!劉仕慧
2011年9月16日 星期五
自勉
最近因為教師節徵文,被輔導室徵招到,所以避不了地要寫篇應景的文章。太久沒有書寫,感覺就生疏了,又或者是太久不寫這種限制頗多的文章,因此略感綁手綁腳的吧。但寫著過往,還是覺得有令自己微微動容的部分,遂也心情暢快。
處室裡,有時候被當成公民老師來用,有時候當成國文老師來用,有時候還要有那麼一點童軍精神與技能(沒想到我國中的童軍繩結甚麼的當時學得蠻不錯的嘛),好吧,都是我心愛而驕矜的科目。
對我而言,文章起頭難,但接續容易;事情起頭易,但保持久恆卻非易事。我承認自己總是有點虎頭蛇尾的心態,像是我的實習檔案,九月份的動力就比八月份少了很多,至今仍未動工。
因為最明白己身者即自身,那些能自道、自述的缺點以及可預見的悔愧,都還能來得及避免,自勉之。
處室裡,有時候被當成公民老師來用,有時候當成國文老師來用,有時候還要有那麼一點童軍精神與技能(沒想到我國中的童軍繩結甚麼的當時學得蠻不錯的嘛),好吧,都是我心愛而驕矜的科目。
對我而言,文章起頭難,但接續容易;事情起頭易,但保持久恆卻非易事。我承認自己總是有點虎頭蛇尾的心態,像是我的實習檔案,九月份的動力就比八月份少了很多,至今仍未動工。
因為最明白己身者即自身,那些能自道、自述的缺點以及可預見的悔愧,都還能來得及避免,自勉之。
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
晨光
實習生活宛如一列初鳴笛的蒸汽火車,在逐漸加速的輪轉中步上軌道。
學校裡一開始因為暑假而鮮少學生,清晨的校園靜的出奇;安靜卻不寂寞,而是一種欣然微笑的靜謐感。在長長的走廊上和迎面飛來的蝴蝶閃身相錯,一切都是無聲卻帶著歡喜的節奏。然後處室的窗燈啟亮了,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出現了,校園變也蘇活起來了。
多喜歡這樣的清晨時光,帶著愉悅的心情開始新的一天。
XXXXXXX
第四個禮拜,各處室的老師、幹事們人都很好,也終於開始能一一喊出老師、幹事們的名字,總覺得在脫口那些名字時,彼此的關係就多了一份親切感。在處室裏頭總是有許多好吃的東西,有種被餵食的感覺,好像要幸福的發胖了。處室也開始因為開學的準備而繁忙了起來,生活有種轟隆轟隆即將啟動的感覺(雖然的確校園裡也正因為施工而轟隆轟隆),不知不覺便也有著興奮的期待。
學校裡一開始因為暑假而鮮少學生,清晨的校園靜的出奇;安靜卻不寂寞,而是一種欣然微笑的靜謐感。在長長的走廊上和迎面飛來的蝴蝶閃身相錯,一切都是無聲卻帶著歡喜的節奏。然後處室的窗燈啟亮了,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出現了,校園變也蘇活起來了。
多喜歡這樣的清晨時光,帶著愉悅的心情開始新的一天。
XXXXXXX
第四個禮拜,各處室的老師、幹事們人都很好,也終於開始能一一喊出老師、幹事們的名字,總覺得在脫口那些名字時,彼此的關係就多了一份親切感。在處室裏頭總是有許多好吃的東西,有種被餵食的感覺,好像要幸福的發胖了。處室也開始因為開學的準備而繁忙了起來,生活有種轟隆轟隆即將啟動的感覺(雖然的確校園裡也正因為施工而轟隆轟隆),不知不覺便也有著興奮的期待。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白熱化
回師大繳交一些證件,看見大門口的蔣公銅像整座被挖走了,門庭內空空蕩蕩的。關於這件事,情緒既不感傷,也不亢奮。總覺得蔣公在那裏罰站,也可以是一種歷史傷痕的標誌,很多東西不是眼不見就能變得乾淨的,蔣公銅像本身就帶有威權政府的記憶與斲傷;而蔣公遷移,消失在師大的校園裡,也不會讓人多麼難以接受。拿掉國立的頭銜,自降國格,以台灣師範大學逢迎諂媚地招攬陸生這件事才真的讓人難以接受。
從師大走回台北車站,中正紀念堂前一整排的路樹在炙熱的陽光下遮蔽了一條涼爽的蔭道。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站在涼蔭下才有深刻的感謝。看著陰影外光亮到令人發暈的白熱世界,總覺得與現在的心境頗為符合。生命裡的確需要太陽,但是空有陽光照炙,難免撐不住地荒蕪成一片沙漠。所以我們要先那樣一點一點地栽植下幼苗,其中有些地方卻是他人有意無意替我們播種的,但終是植樹成林,林蔭成道。我們在太陽下辛勤、努力著,有時也要回到陰涼處休息一會兒。
我的世界正白熱化著,不禁要慶幸擁有曾經一起同行並且共手栽植的時光,讓我在暑溽中得有一片綠意可以依靠。
從師大走回台北車站,中正紀念堂前一整排的路樹在炙熱的陽光下遮蔽了一條涼爽的蔭道。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站在涼蔭下才有深刻的感謝。看著陰影外光亮到令人發暈的白熱世界,總覺得與現在的心境頗為符合。生命裡的確需要太陽,但是空有陽光照炙,難免撐不住地荒蕪成一片沙漠。所以我們要先那樣一點一點地栽植下幼苗,其中有些地方卻是他人有意無意替我們播種的,但終是植樹成林,林蔭成道。我們在太陽下辛勤、努力著,有時也要回到陰涼處休息一會兒。
我的世界正白熱化著,不禁要慶幸擁有曾經一起同行並且共手栽植的時光,讓我在暑溽中得有一片綠意可以依靠。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七月
大致上,把該辦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然後,突然在無法登入學校成績系統的剎那,才終於憶起早上已跟這所學校告別;有趣的則是將來可能又要以另一種身分入學。所以早上剛領到畢業證書,隔天又要為送去畢業證書而奔波。
七月的日子裡,雖然如同往年的暑假一樣,聚餐然後接著聚餐,但今年卻好像在跟剩下的閒適時光道別一樣,八月開始要以另一種身分回到闊別八年的國中生活。
父親安排好的連假,母親從一個月前便一直問我們要如何規劃,問得我暗暗嫌煩;玩樂出遊既然該是一件輕鬆愉快的事,我便不想在一個月以前就為它煩惱。配合著回鄉,看要去東部玩還是去中部玩,母親細數著那些選項,最後都讓我曉以大義的否決了。老爸與老弟都容易暈車,老媽體力也不好,如果不是開車回鄉,或者在景點之間移動,便需要仰賴交通車了,將時間花在交通上、又吐得唏哩嘩啦,反倒像在折磨自己。最後的結論是,短短的連假還不如輕鬆地度過,享受的休閒的時刻,遂改成去看看電影、唱KTV、郊遊踏青、打保齡球的選項,反而過得很輕鬆愉悅。其實,將來等我們獨立的時候,也想帶著父母來一場規劃雅致的旅遊。如今,就先維持原本的步調與任性吧。
我對於離開八年的國中校園,那些硬體,完全沒有印象,繞著校園都感到陌生,幾乎要迷路。只好趁著協助代理教甄的舉辦,順便熟悉一下環境。腦海中真正能搜索到的都是片段的記憶,想起我們在學校裡練詩歌朗誦、跳啦啦隊,走路去歷史博物館看美索不達米亞展,去植物園裡頭上國文課,到真善美戲院看那山那人那狗。我才發現我對於空間及物體是完全沒有記憶力的,但是卻記得許多細瑣的小事......。總是忘不了寫不完的國文參考書和背不完的國文詩詞,雖然我很少真正記清楚哪首詩詞是哪個人的作品,卻也不禁深深地感謝當時老師給了那麼多東西。遂翻出了當時每個禮拜所發下的國文補充資料,一張B4紙上,二十四句成語待查,或者宋詞、或者元曲、或者一首唐詩有待背誦;還有一冊冊厚厚的影印書摘,張曉風的遇、子敏的小太陽......。往昔來訪,展開無窮延伸的敘舊時光,使得夜晚被思緒清擾而不能成眠,才發覺,過去的日子雖然有限,但回憶卻永無止盡。所以應該要適可而止,或者留給更老以後去翻讀,還是來認真地看我的教育科目比較實際。
七月的日子裡,雖然如同往年的暑假一樣,聚餐然後接著聚餐,但今年卻好像在跟剩下的閒適時光道別一樣,八月開始要以另一種身分回到闊別八年的國中生活。
父親安排好的連假,母親從一個月前便一直問我們要如何規劃,問得我暗暗嫌煩;玩樂出遊既然該是一件輕鬆愉快的事,我便不想在一個月以前就為它煩惱。配合著回鄉,看要去東部玩還是去中部玩,母親細數著那些選項,最後都讓我曉以大義的否決了。老爸與老弟都容易暈車,老媽體力也不好,如果不是開車回鄉,或者在景點之間移動,便需要仰賴交通車了,將時間花在交通上、又吐得唏哩嘩啦,反倒像在折磨自己。最後的結論是,短短的連假還不如輕鬆地度過,享受的休閒的時刻,遂改成去看看電影、唱KTV、郊遊踏青、打保齡球的選項,反而過得很輕鬆愉悅。其實,將來等我們獨立的時候,也想帶著父母來一場規劃雅致的旅遊。如今,就先維持原本的步調與任性吧。
我對於離開八年的國中校園,那些硬體,完全沒有印象,繞著校園都感到陌生,幾乎要迷路。只好趁著協助代理教甄的舉辦,順便熟悉一下環境。腦海中真正能搜索到的都是片段的記憶,想起我們在學校裡練詩歌朗誦、跳啦啦隊,走路去歷史博物館看美索不達米亞展,去植物園裡頭上國文課,到真善美戲院看那山那人那狗。我才發現我對於空間及物體是完全沒有記憶力的,但是卻記得許多細瑣的小事......。總是忘不了寫不完的國文參考書和背不完的國文詩詞,雖然我很少真正記清楚哪首詩詞是哪個人的作品,卻也不禁深深地感謝當時老師給了那麼多東西。遂翻出了當時每個禮拜所發下的國文補充資料,一張B4紙上,二十四句成語待查,或者宋詞、或者元曲、或者一首唐詩有待背誦;還有一冊冊厚厚的影印書摘,張曉風的遇、子敏的小太陽......。往昔來訪,展開無窮延伸的敘舊時光,使得夜晚被思緒清擾而不能成眠,才發覺,過去的日子雖然有限,但回憶卻永無止盡。所以應該要適可而止,或者留給更老以後去翻讀,還是來認真地看我的教育科目比較實際。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折疊
學期結束了,進入暑假,緊接著半年的實習生活就要開始了。
算來長達兩年的讀書會裡頭,兩個開花結果,迎接甜蜜的新煩惱,另外兩個還等待陽光;雖然結果總難預料,但我們仍然期許並祝福,那一整個花期綻放的季節即將到來。
為了容納俊翰給我的書,以及我自己的書籍,只好先將那些散文集、小說請出書櫃,暫時封箱,才發現買書的歷程也是生命的成長史。每本書裡都有我,有的我很淡薄,有的我則眷戀太深。爸爸看到我收拾這些閒書,一時還誤以為是要丟棄的。雖然他大概難以理解,我其實把這件事當作一種折疊的過程。生命需要一些折疊、一些塵封、一些埋藏,讓自己成為一片押花,成為一抹灰塵下的珍藏,成為有朝一日將萌芽的一顆今日的種子。
好像有一條起跑線在面前似的,我不斷地聽到一些鼓舞的加油聲,也有一些怵目驚心的哀號,這大概是一條越野跑道。當我開始思考自己是何時出發的時候,早已經邁開腳步跑著了。遂決定愉悅的、充實的跑著,要到終點去與一些甚麼欣喜地會合。
算來長達兩年的讀書會裡頭,兩個開花結果,迎接甜蜜的新煩惱,另外兩個還等待陽光;雖然結果總難預料,但我們仍然期許並祝福,那一整個花期綻放的季節即將到來。
為了容納俊翰給我的書,以及我自己的書籍,只好先將那些散文集、小說請出書櫃,暫時封箱,才發現買書的歷程也是生命的成長史。每本書裡都有我,有的我很淡薄,有的我則眷戀太深。爸爸看到我收拾這些閒書,一時還誤以為是要丟棄的。雖然他大概難以理解,我其實把這件事當作一種折疊的過程。生命需要一些折疊、一些塵封、一些埋藏,讓自己成為一片押花,成為一抹灰塵下的珍藏,成為有朝一日將萌芽的一顆今日的種子。
好像有一條起跑線在面前似的,我不斷地聽到一些鼓舞的加油聲,也有一些怵目驚心的哀號,這大概是一條越野跑道。當我開始思考自己是何時出發的時候,早已經邁開腳步跑著了。遂決定愉悅的、充實的跑著,要到終點去與一些甚麼欣喜地會合。
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2011年6月11日 星期六
白首
五月即將要離開了,緊接著六月,我迎接著畢業或者畢業迎接著我。
突然意識到五月離開,也就意味著國中基測也結束一陣子了。有些時間趕在記憶中是很模糊的,只有場景與事件倒是清晰如繪。已經想不起來確切是寒假或暑假,但是我想應該是國二或國三的其中某個寒假或暑假,好像幾乎在家附近的圖書館度過。每天早上老媽和我一起到圖書館自修室中讀書,抱著參考書和一堆大概是準備國考、懷著公務員夢想的人一起在讀不完的書中花費人生。
美其名是「有母相陪」,好一個「陪你讀書」。但實際上只有我在讀,或者「需要」讀,或者「必須」讀。如今想來也沒有在那個時間段中真的讀進些甚麼,反而練就一身睜眼發呆、憑空幻想的白日夢本領。而生活的瑣事使得老媽不時需要撤守邊防,我就有了放風的空閒。在圖書的的自修室讀書,就像坐在吃到飽餐廳裡面減肥一樣,誘惑太深。以至於當老爸化身微服出巡的欽命刺史來探虛實,終究在我原本該在的書桌前撲了個空,只得在圖書館一排一排的書架中找到正在看紅樓夢的我。其實我本來是想找金庸小說的,無奈市民圖書館中最容易失竊的就是這類書,只好將就一下紅樓夢,看寶玉、黛玉搬演古裝的花系列連續劇。
總之,回頭來看,過去做了多少徒勞無功的浪費。「讀書是為你自己而讀的」是母親最常使用的開場白,對我而言,未成年的日子裡,總是花費許多的時間在安撫父母親的焦慮,做了許多徒具形式而沒有實質助益的事情。平心而論,是自己沒有醒覺,因此就不能怪別人總在替著惋惜「這個時候如果好好讀書的話」、「這個時間如果做些甚麼的話」諸多假設語氣的句型,當時是別人的憂慮,如今是自己的感嘆。
我喜歡這樣說,我們已經遠離出生一個成年的距離。終於開始為自己讀書,為自己焦慮,並且為自己做決定。母親每次要回鄉前,總是要我幫她染頭髮,掩蓋那些零星而斑駁的白髮,母親在母親的母親面前,大概也希望自己看起來一切都好吧。染劑在手中來回塗抹,我知道,那些白髮仍然要生長出來,一如我的成年。
麥當勞裡頭都是討論上了哪個高中的孩子,討論要不要成績複查,玩著牌、閒聊著,才發覺自己離開國中大至少也有七、八年之久了,七年到了是不是就會有哪邊癢癢的感覺呢XDDD
突然意識到五月離開,也就意味著國中基測也結束一陣子了。有些時間趕在記憶中是很模糊的,只有場景與事件倒是清晰如繪。已經想不起來確切是寒假或暑假,但是我想應該是國二或國三的其中某個寒假或暑假,好像幾乎在家附近的圖書館度過。每天早上老媽和我一起到圖書館自修室中讀書,抱著參考書和一堆大概是準備國考、懷著公務員夢想的人一起在讀不完的書中花費人生。
美其名是「有母相陪」,好一個「陪你讀書」。但實際上只有我在讀,或者「需要」讀,或者「必須」讀。如今想來也沒有在那個時間段中真的讀進些甚麼,反而練就一身睜眼發呆、憑空幻想的白日夢本領。而生活的瑣事使得老媽不時需要撤守邊防,我就有了放風的空閒。在圖書的的自修室讀書,就像坐在吃到飽餐廳裡面減肥一樣,誘惑太深。以至於當老爸化身微服出巡的欽命刺史來探虛實,終究在我原本該在的書桌前撲了個空,只得在圖書館一排一排的書架中找到正在看紅樓夢的我。其實我本來是想找金庸小說的,無奈市民圖書館中最容易失竊的就是這類書,只好將就一下紅樓夢,看寶玉、黛玉搬演古裝的花系列連續劇。
總之,回頭來看,過去做了多少徒勞無功的浪費。「讀書是為你自己而讀的」是母親最常使用的開場白,對我而言,未成年的日子裡,總是花費許多的時間在安撫父母親的焦慮,做了許多徒具形式而沒有實質助益的事情。平心而論,是自己沒有醒覺,因此就不能怪別人總在替著惋惜「這個時候如果好好讀書的話」、「這個時間如果做些甚麼的話」諸多假設語氣的句型,當時是別人的憂慮,如今是自己的感嘆。
我喜歡這樣說,我們已經遠離出生一個成年的距離。終於開始為自己讀書,為自己焦慮,並且為自己做決定。母親每次要回鄉前,總是要我幫她染頭髮,掩蓋那些零星而斑駁的白髮,母親在母親的母親面前,大概也希望自己看起來一切都好吧。染劑在手中來回塗抹,我知道,那些白髮仍然要生長出來,一如我的成年。
麥當勞裡頭都是討論上了哪個高中的孩子,討論要不要成績複查,玩著牌、閒聊著,才發覺自己離開國中大至少也有七、八年之久了,七年到了是不是就會有哪邊癢癢的感覺呢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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