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7日 星期一

劉仕慧生日快樂



「不會說真話的人,永遠交不到真正的朋友。 」,屠格涅夫說得如此懇切由衷。

所以能夠真心的與妳交談,而不在意稜角,在意無謂的心機,

因妳是這樣的朋友。



國王的新衣,妳總是看不見的吧

妳只看見赤裸與真實,在飲水冷暖中,仍執拗願作赤子

因妳是這樣的朋友!



我們善良而俐落的朋友!








                                                 


劉仕慧的生日前夕以及生日當天,我們仍努力的練習試教



本來在生日前兩天去吃東西慶生,可是江志勇臨時感冒了
很可憐的勞碌奔波,
於是我們很關心他感冒的我們還是跟劉仕慧一起慶生吃火鍋



賴澤宇也在這一天正式的跟劉仕慧復合,
雖然他們並沒有分手過



但不知為何這天劉仕慧一直想打他巴掌,陳俊翰跟蔣明倫都很擔心



俊翰:你覺得她等下會打死賴澤宇嗎?
明倫:應該不會那麼誇張吧!



而生日的當天,良浩買了價值不斐的蛋糕
告訴我們蛋糕的法律意義



有沒有壽星如此可憐,看到蛋糕還不能吃



我這天寫不完劉仕慧生日卡片的夢魘也結束了


壽星許願



雞腿超搶戲,應該是說她的孩子啦



還偷擺POSE



灰飛煙滅的二十一歲,換來燒爛了頭的22歲



豬哥亮式的招牌動作



非常漂亮的



蛋糕



還有生日禮物



以及杯盤狼藉



志勇:蛋糕超好吃的



志勇:但是靠杯的貴,而且我最近好白



良浩:哇,我好黑



良浩:雖然貴了點,但是很好吃,這蛋糕,哈哈



雞腿:討厭,今天還沒排便又要吃蛋糕,可是看起來超好吃



吃完蛋糕還是要試教



我今天很榮幸的寫完了卡片,但是在蛋糕旁邊寫卡片的時候被壽星破梗


至於李良浩是一路被破梗,破梗到他想哭
而爆點是,陳俊翰因為忘記所以不小心坐在自己的蛋糕上面,沾了一堆巧克力跟奶油

生日快樂!劉仕慧

2011年9月16日 星期五

自勉

最近因為教師節徵文,被輔導室徵招到,所以避不了地要寫篇應景的文章。太久沒有書寫,感覺就生疏了,又或者是太久不寫這種限制頗多的文章,因此略感綁手綁腳的吧。但寫著過往,還是覺得有令自己微微動容的部分,遂也心情暢快。

處室裡,有時候被當成公民老師來用,有時候當成國文老師來用,有時候還要有那麼一點童軍精神與技能(沒想到我國中的童軍繩結甚麼的當時學得蠻不錯的嘛),好吧,都是我心愛而驕矜的科目。

對我而言,文章起頭難,但接續容易;事情起頭易,但保持久恆卻非易事。我承認自己總是有點虎頭蛇尾的心態,像是我的實習檔案,九月份的動力就比八月份少了很多,至今仍未動工。

因為最明白己身者即自身,那些能自道、自述的缺點以及可預見的悔愧,都還能來得及避免,自勉之。 

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

晨光

實習生活宛如一列初鳴笛的蒸汽火車,在逐漸加速的輪轉中步上軌道。



學校裡一開始因為暑假而鮮少學生,清晨的校園靜的出奇;安靜卻不寂寞,而是一種欣然微笑的靜謐感。在長長的走廊上和迎面飛來的蝴蝶閃身相錯,一切都是無聲卻帶著歡喜的節奏。然後處室的窗燈啟亮了,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出現了,校園變也蘇活起來了。



多喜歡這樣的清晨時光,帶著愉悅的心情開始新的一天。



XXXXXXX



第四個禮拜,各處室的老師、幹事們人都很好,也終於開始能一一喊出老師、幹事們的名字,總覺得在脫口那些名字時,彼此的關係就多了一份親切感。在處室裏頭總是有許多好吃的東西,有種被餵食的感覺,好像要幸福的發胖了。處室也開始因為開學的準備而繁忙了起來,生活有種轟隆轟隆即將啟動的感覺(雖然的確校園裡也正因為施工而轟隆轟隆),不知不覺便也有著興奮的期待。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白熱化

回師大繳交一些證件,看見大門口的蔣公銅像整座被挖走了,門庭內空空蕩蕩的。關於這件事,情緒既不感傷,也不亢奮。總覺得蔣公在那裏罰站,也可以是一種歷史傷痕的標誌,很多東西不是眼不見就能變得乾淨的,蔣公銅像本身就帶有威權政府的記憶與斲傷;而蔣公遷移,消失在師大的校園裡,也不會讓人多麼難以接受。拿掉國立的頭銜,自降國格,以台灣師範大學逢迎諂媚地招攬陸生這件事才真的讓人難以接受。

從師大走回台北車站,中正紀念堂前一整排的路樹在炙熱的陽光下遮蔽了一條涼爽的蔭道。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站在涼蔭下才有深刻的感謝。看著陰影外光亮到令人發暈的白熱世界,總覺得與現在的心境頗為符合。生命裡的確需要太陽,但是空有陽光照炙,難免撐不住地荒蕪成一片沙漠。所以我們要先那樣一點一點地栽植下幼苗,其中有些地方卻是他人有意無意替我們播種的,但終是植樹成林,林蔭成道。我們在太陽下辛勤、努力著,有時也要回到陰涼處休息一會兒。

我的世界正白熱化著,不禁要慶幸擁有曾經一起同行並且共手栽植的時光,讓我在暑溽中得有一片綠意可以依靠。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七月

大致上,把該辦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然後,突然在無法登入學校成績系統的剎那,才終於憶起早上已跟這所學校告別;有趣的則是將來可能又要以另一種身分入學。所以早上剛領到畢業證書,隔天又要為送去畢業證書而奔波。

七月的日子裡,雖然如同往年的暑假一樣,聚餐然後接著聚餐,但今年卻好像在跟剩下的閒適時光道別一樣,八月開始要以另一種身分回到闊別八年的國中生活。

父親安排好的連假,母親從一個月前便一直問我們要如何規劃,問得我暗暗嫌煩;玩樂出遊既然該是一件輕鬆愉快的事,我便不想在一個月以前就為它煩惱。配合著回鄉,看要去東部玩還是去中部玩,母親細數著那些選項,最後都讓我曉以大義的否決了。老爸與老弟都容易暈車,老媽體力也不好,如果不是開車回鄉,或者在景點之間移動,便需要仰賴交通車了,將時間花在交通上、又吐得唏哩嘩啦,反倒像在折磨自己。最後的結論是,短短的連假還不如輕鬆地度過,享受的休閒的時刻,遂改成去看看電影、唱KTV、郊遊踏青、打保齡球的選項,反而過得很輕鬆愉悅。其實,將來等我們獨立的時候,也想帶著父母來一場規劃雅致的旅遊。如今,就先維持原本的步調與任性吧。

我對於離開八年的國中校園,那些硬體,完全沒有印象,繞著校園都感到陌生,幾乎要迷路。只好趁著協助代理教甄的舉辦,順便熟悉一下環境。腦海中真正能搜索到的都是片段的記憶,想起我們在學校裡練詩歌朗誦、跳啦啦隊,走路去歷史博物館看美索不達米亞展,去植物園裡頭上國文課,到真善美戲院看那山那人那狗。我才發現我對於空間及物體是完全沒有記憶力的,但是卻記得許多細瑣的小事
......。總是忘不了寫不完的國文參考書和背不完的國文詩詞,雖然我很少真正記清楚哪首詩詞是哪個人的作品,卻也不禁深深地感謝當時老師給了那麼多東西。遂翻出了當時每個禮拜所發下的國文補充資料,一張B4紙上,二十四句成語待查,或者宋詞、或者元曲、或者一首唐詩有待背誦;還有一冊冊厚厚的影印書摘,張曉風的遇、子敏的小太陽......。往昔來訪,展開無窮延伸的敘舊時光,使得夜晚被思緒清擾而不能成眠,才發覺,過去的日子雖然有限,但回憶卻永無止盡。所以應該要適可而止,或者留給更老以後去翻讀,還是來認真地看我的教育科目比較實際。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折疊

學期結束了,進入暑假,緊接著半年的實習生活就要開始了。

算來長達兩年的讀書會裡頭,兩個開花結果,迎接甜蜜的新煩惱,另外兩個還等待陽光;雖然結果總難預料,但我們仍然期許並祝福,那一整個花期綻放的季節即將到來。

為了容納俊翰給我的書,以及我自己的書籍,只好先將那些散文集、小說請出書櫃,暫時封箱,才發現買書的歷程也是生命的成長史。每本書裡都有我,有的我很淡薄,有的我則眷戀太深。爸爸看到我收拾這些閒書,一時還誤以為是要丟棄的。雖然他大概難以理解,我其實把這件事當作一種折疊的過程。生命需要一些折疊、一些塵封、一些埋藏,讓自己成為一片押花,成為一抹灰塵下的珍藏,成為有朝一日將萌芽的一顆今日的種子。

好像有一條起跑線在面前似的,我不斷地聽到一些鼓舞的加油聲,也有一些怵目驚心的哀號,這大概是一條越野跑道。當我開始思考自己是何時出發的時候,早已經邁開腳步跑著了。遂決定愉悅的、充實的跑著,要到終點去與一些甚麼欣喜地會合。

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紀念

俊翰跟志勇考上老師的這天,驚雷暴雨,天上的氣勢驚人,然而也是值得紀念的日子!

2011年6月11日 星期六

白首

五月即將要離開了,緊接著六月,我迎接著畢業或者畢業迎接著我。



突然意識到五月離開,也就意味著國中基測也結束一陣子了。有些時間趕在記憶中是很模糊的,只有場景與事件倒是清晰如繪。已經想不起來確切是寒假或暑假,但是我想應該是國二或國三的其中某個寒假或暑假,好像幾乎在家附近的圖書館度過。每天早上老媽和我一起到圖書館自修室中讀書,抱著參考書和一堆大概是準備國考、懷著公務員夢想的人一起在讀不完的書中花費人生。



美其名是「有母相陪」,好一個「陪你讀書」。但實際上只有我在讀,或者「需要」讀,或者「必須」讀。如今想來也沒有在那個時間段中真的讀進些甚麼,反而練就一身睜眼發呆、憑空幻想的白日夢本領。而生活的瑣事使得老媽不時需要撤守邊防,我就有了放風的空閒。在圖書的的自修室讀書,就像坐在吃到飽餐廳裡面減肥一樣,誘惑太深。以至於當老爸化身微服出巡的欽命刺史來探虛實,終究在我原本該在的書桌前撲了個空,只得在圖書館一排一排的書架中找到正在看紅樓夢的我。其實我本來是想找金庸小說的,無奈市民圖書館中最容易失竊的就是這類書,只好將就一下紅樓夢,看寶玉、黛玉搬演古裝的花系列連續劇。



總之,回頭來看,過去做了多少徒勞無功的浪費。「讀書是為你自己而讀的」是母親最常使用的開場白,對我而言,未成年的日子裡,總是花費許多的時間在安撫父母親的焦慮,做了許多徒具形式而沒有實質助益的事情。平心而論,是自己沒有醒覺,因此就不能怪別人總在替著惋惜「這個時候如果好好讀書的話」、「這個時間如果做些甚麼的話」諸多假設語氣的句型,當時是別人的憂慮,如今是自己的感嘆。



我喜歡這樣說,我們已經遠離出生一個成年的距離。終於開始為自己讀書,為自己焦慮,並且為自己做決定。母親每次要回鄉前,總是要我幫她染頭髮,掩蓋那些零星而斑駁的白髮,母親在母親的母親面前,大概也希望自己看起來一切都好吧。染劑在手中來回塗抹,我知道,那些白髮仍然要生長出來,一如我的成年。



麥當勞裡頭都是討論上了哪個高中的孩子,討論要不要成績複查,玩著牌、閒聊著,才發覺自己離開國中大至少也有七、八年之久了,七年到了是不是就會有哪邊癢癢的感覺呢XDDD

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

雙倍的生日快樂

今天是據我所知兩個雙子座共享的生日(其實是三個)。人們常常將生命的歷程比喻成河流,而我們在其中浮沉、滾動。

生命的最初如果是石頭,想必我是一顆特別剛烈頑暴的石頭。從涓壁水滴、山間小溪,而後成河、成川,我們在旅行的同時彼此磨合,身體逐漸謙卑,靈魂逐漸圓融。而後發現離開蒙昧出岫的高山已經一些時日了,至少是一個成年的距離。來到二十幾歲的年輪,突然覺得歲月的腳步好快,快過童年,快過青春,而立的標誌颯然欲起,只是不知道我們是否真的準備好獨立,去迎接一個雙倍的年華。


給海參:


想來從大學相識以來,數起日子也是五年了。如果只是單純的攀親帶故,我們可以說和許多人都有這樣一個五年。但至少對我而言,我們的五年是意義更深厚的,並非泛泛而已。


五年裏頭,我想我們至少見識了彼此的優點與缺點,也有過包容與付出,以及見證彼此的成長。至少對我而言,大概經歷海參大一時能一次點二十塊麥當勞炸雞塊的食量,逐漸在五年後的今天,竟能讓一份六塊雞塊填飽,還時常吃不完。希望那種食量的萎縮,不等於健康的委靡,所以你生日的這天,也要祝福你身體健康。


至少這五年裏頭,經歷了你從惶惑、不知道生活的重心,到今日的方向立定、志向明確。然後見證你付出許多努力,得到好成績與成果。覺得你很聰明,但最近的研究指出單單稱讚一個孩子聰明有諸多負面影響的,所以我想說我也知道你很努力,努力與才智使你面對諸多緊張能稍顯得從容不迫,擁有自信。那些花在讀書與精進上的時間,那些目標的設定與自我節制、督促,是我不禁佩服的。所以我能預想你將擁有你所想要的未來,得到好的結果,那些成就不是憑空得來、無所依據,而是紮紮實實的努力,換來結實累累的收穫。


五年相處的日子裡,你是那種沒有細節的朋友(但我承認你的細節有逐漸增加的趨勢XDD),你是那種吃東西總剩下些甚麼、貼著牆角壁沿走路、沒個把月就換新球鞋的人,不大算是缺點,說來反而是種奇異特色。但你也是那個精學能識的人,你鑽研書本最深,也不吝於告訴我們、解答困惑。有時我會覺得大四以來的試教到讀書會,你像是那種補習班主任的角色,告訴我們該讀甚麼、該準備甚麼,然後我們再分著工討論底下的細節;你是不置可否的小老師。使我常常想起「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這句話。


雖然很老套,但是仍然想說一聲,很慶幸在生命的河流中與你結識、同行,彼此相處與學習。同時在許多的進行式中(友誼、教甄、健康之路……),今日,這是一個插上旗幟作為標誌點的歷程,要歡喜地祝福你生日快樂!教甄加油! 以及莫忘了考上之後請我吃大餐XD





給阿明:


實話實說,如果我們不是因為試教與讀書會,我們大概一生的交集僅止於在班會上的見面與相遇時的寒暄。可是因緣巧妙,難以測料,我們像是本應流往不同方向的石頭,卻滾在了一處,遇上了也就勢必地磨合著。只是說磨合,大概是阿明包容我比較多,我是有稜有角的,而你的個性卻好到幾乎沒有甚麼需要人包容的。


阿明對我來說,就是那種社會的中堅分子、中流砥柱,善良溫順而不喜歡爭吵,鮮少為事情動怒,沉默多於表態,隨和多於立場,脾氣溫柔到只要世界盡量不要有紛爭,一切你們都能配合。無論是來自於本性,或者優異謙抑的自我或超我,總之那正是我需要學習的部分。


在相處之後,發現你也有著高度的自律系統,來駕馭感官且感性的靈魂,知道你有時也不禁耽於逸樂或少根筋,有些樂觀傾向卻也有點焦慮的特質。所以對我而言,你不再只是一群中堅份子的集合體,你是其中一個我所認識並且叫阿明的人。是瘋狂讀書到聽起來接近夙夜匪懈的人(你知道轉播的人是誰XD),是喜歡熱可可更勝於咖啡、練習結束後會在街上尋覓甜食的人,看到甜點會閃亮眼睛的吊嘎男子。


在這兩年的相處中,我竊以為我們至少是戰友、朋友而不是泛泛之交吧!我們雖然仍不是那種會特意約著一起吃飯、逛街的朋友,會特意上網單獨聊天、分享瑣事的朋友。但卻是在一桌好菜、一群無動於衷的人們前,共同激賞一道甜點,讚美蝦子鮮美的朋友;也是有困難時會尋求協助,一起想出解決辦法的朋友,是分享喜訊時一同歡喜,平時給予關心安慰以及調侃閒話的朋友。


我們在生命的河流中相遇了,緣分造就值得珍惜的記憶,也造就了未來的存續。一個人一生的生日作為分母該有多少個,這是我們第二次一同慶祝,很高興在這有限生命中的分子上佔有一席之地。


滿載喜悅祝福你生日快樂的同時,當然希望你教甄能順利如意!然後我正殷切等著吃那些慶功宴、喜酒、滿月酒之類的……(後面的那些似乎比海參更容易達成些)XDD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夏日鳴吟

1

雖然意興闌珊、提不起勁,但還是把Banner給換掉了,以及對字體行距做了一點調整,差異性小到可能沒感覺的微調。太久沒有更動版面,一時進到CSS還真不知該從何改起。



2

拖延了一些時日,終於到龍山寺拜拜還願。一開始發愁不知道該買些甚麼當供品,遂想起了附近的義美店家,買了十盒不同口味、樣式的餅乾跟糖果,在文昌君殿前的供桌上造了一座小山。天助自助者,所以自己也要努力。



3

期中考以及期中報告都還彷彿上個禮拜的事情,緊接著就是期末考以及期末作業了。終於也到了這種倒數五週,向大學生活說再見的時刻了。



4

對於雨季的趨勢以及煩悶的暑溽即將到來,即使能穿拖鞋的日子只剩下兩個多月左右,還是添購了一雙綠色的havaianas,從選定、試穿到付帳的速度大概就像等一杯starbucks那樣,連鞋盒都不要,好像要逃難似的,以至於店員臉上一直有驚訝的表情。



5

在台北車站誠品地下街,

很理智地捨棄了原本想購買外接小喇叭的念頭,

卻無法在佳佳唱片裡找到想買的S.M. THE BALLAD的專輯;

買了一個像玩具般的Mighty Wallet,

並因此得到了一條會員贈送的朗莎巧克力。



6

耳朵最近仍不時的耳鳴,但耳鼻喉科就診後卻一無斬獲,也許我右耳中寄宿的蟬終於蛹脫了,開始牠的夏日鳴吟。



7

夏天到了,我還在土裡,還有一年的醞釀與準備。而我的同伴們,已經在樹梢上,鳴吟著今年的密語「教甄、教甄......」,他們這樣唱著夏天。

2011年5月7日 星期六

小宇宙

終於在感恩節過後又能開始看到新的Grey's Anatomy,精神食糧如此飽滿,尤其是Christina不僅重拾站在手術房中的自信,嘴上功夫依舊很逗趣。關於夫妻兩個討論孩子的問題,Owen強烈暗示孩子的可愛,希望Christina能受感染,但是她的回答太好笑了:

Owen: "It's a cute baby, right?"

Christina: "Its small features and oversized eyes trigger a hormonal response in humans. It's autonomic. It's what keeps us from eating them."

於是一整天覺得很開心。



有感於最近纖維質攝取太少,所以回家時繞路買了烤地瓜,沒想到這個季節的紅肉地瓜都沒了,只剩下黃肉的,雖然不在預期之中,卻也可以接受,遂隔天便有好吃的冰地瓜當早餐。同時也是高麗菜與杏鮑菇盛產且便宜的季節,想來就覺得似乎是值得高興的小事。



最近腦海中又浮起那段自國小以來時常想起的歌曲,只有片段而不完整,至始至終不知道是誰唱的,也不知道歌名。今天終於在興起之下上網查詢了一番,才知道原來是張秀卿的
「想厝的人」。一直記得這首歌的原因、動機卻很好笑,只不過是國小時常受老師指派參加演講與朗誦,雖然不是出自心甘情願受訓練,往往得獎之後卻也覺得有幾分沾沾自喜。還記得小學中年級的導師有一天把我叫到跟前,只問了我「你爸媽是南投人,你媽媽會講台語吧?」我只回答了一聲「對啊!」就好像簽賣身契被迫花時間背稿參加演講比賽了。這種自認為情非得已,卻又不免沾沾自喜的情緒如今想來真是好笑,尤其是後來閩南語歌唱比賽,老師卻只派了另外兩個同學參加,而沒有我時,竟然悵然若失。大概在那種競爭意識裡頭,默默地把只聽過一次的同學比賽的曲目給硬記了起來,就是個好勝心強的小學生哪!如今回首,就是淡然的一笑了。




人生有許多階段,總是為了莫名的執著而拚命燃燒著自己的小宇宙,星火燎原後,剩下的也只不過是一地餘燼,隨著一陣風吹來便灰飛煙滅,但是那種燃燒的滿足在當下是盡興的,在未來也是值得欣然一笑的。



那麼現在的我應該是處於另一種燃燒階段,我們並不總是為了追求暗夜裡的光明而縱身撲火,有時我們也選擇自我焚燃,以自己的生命照亮自己的世界;即使終將難免風中殘燭,一縷長煙,卻也已曾經盡興過,滿足過。

2011年5月3日 星期二

泥藕

時不時也會演變成這種情況,坐在圖書館裡,呵欠連連,只想睡覺。雖然有理想中的進度,卻也不是如此緊迫,但心中總隱隱覺得,太多的空白帶來不安的感覺。終於也有了這樣的病症,覺得時間飛去的太快,每一個落腳步伐的瞬間,都有來不及帶走的腳印。雖然也不是廢寢忘食的學習著,卻總覺得不讀書的悠哉時間太多,一種融合著罪惡、愧疚與遺憾的複雜情緒便惴惴而起。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矣。明知智識是無限難窮的,而生命卻總是在提醒著,生命的本質即是極限的,但我們始終無法輕易放棄那麼多的慾望,以及不安。



 



過去閒書看得比正課來得多,不知道甚麼時候卻開始荒蕪了。好像打結的腦袋連對於閒書都乏無趣味,於是只能放逐自己在不費腦力看過千遍萬遍的哈利波特與金庸武俠裡載浮載沉,放縱之中也有快感。但是逸樂中不免在一陣陣的愉悅中失去興味,所以再也讀不進隻字片語,思想呈現乾涸狀態。



 



想起老師說的在某些時候我們也有拒絕閱讀與拒絕書寫的權力,於是在這個一些無法回答、只能反覆思考的生命問題對我臨門叩問的時候,我選擇沉默,不做論辯,期許在天翻地攪得混濁之後,得見清晰明鑑的沉澱。那些凝重無解的問題又將再次沉落,等待著,仍然是我生命不可避免的一隅,但至少我能得一畝清明心湖照鑑,並期盼那晦暗的泥中能有藕醞釀,預見明夏的蓮荷風光。

2011年4月26日 星期二

未料

生活並不總是只有積極美好的那一面,歡朗與苦鬱以奇妙的比例調和,就這樣生活著。以至於有時候不太清楚是苦鬱的生活中,那偶然的歡朗帶來無限的熱情與期待,所以總是能走下去。或者其實是歡朗的日子裡,未料的苦鬱不來則已,一來就是漫天陰霾,以至於備嘗晦澀,生命的慾望恰恰扭曲在繃斷的邊緣,挑戰著生存的底限。

於是養成報喜不報憂的特質,或者終究走向這種模式,讓那些幽暗的就在死蔭處腐爛、分解著,想著一天至少有半天是白晝,遂在白天歡樂明朗,用晚上來豢養憂傷,成疾,成傷,成痂,然後癒合。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說明書

彷如在多年隨意的操作下, 終於想起是否該拿起塵封未閱的一本說明書來研讀一番, 逐漸在其中得知諸多使用方法。才發現也不是那麼汰舊的機子, 而是有不諳門道的生手。我在閱讀並學習使用著自己,並且了解到「 節制」與「毅力」應該像防手震一般時常開啟, 才不總是遺憾那些模糊的風景。



持續Follow著Grey's Anatomy,真的不由得要稱讚它(屏除稍嫌過多, 卻也不難看的愛情場面。)常能看到新嘗試, 除了我之前印象深刻卻不算特別的反覆倒述, 整集一直從不同人的視角與時間點重述同一個事件, 使其最後拼湊出真實。而新的一集則用了歌舞劇的形式, 用歌曲拼湊符合劇情急生死急救的場面,倒是蠻新鮮的。



考公領所真的是很奇特的一天, 因為龍山寺有直達考場大同高中的公車, 所以我提前了一個半小時出門到公車站。沒想到過盡千車,再回頭, 整排長長的公車站擠滿了老阿嬤、老阿公,不同路的公車來了又走, 老人們卻不為所動, 我心中隱隱感覺這是一件悲劇性事件激盪的前奏。 於是當我等待的公車來臨時, 高舉雙手的老阿嬤們衝向尚未打開車門的公車, 那一刻就擊垮了我輕鬆愉悅的心情。才忽然想起, 大同高中的前一站是行天宮,在車上和一堆進香團擠在一起, 老阿嬤像泥鰍一樣任性的擠來擠去,或者拉扯我的衣服, 我猛然回頭,各色面孔的老阿嬤臉孔,高高低低朝著不同方向, 滿布皺紋,儼然就是修羅地獄的場景 ......



總之,當時雖然報了公領所, 但是考前一天終於要拿出考古題來做做看時,才發現為什麼我在專業科目五選一裡面為什麼不選大學四年比較有學過(?)的公民教育來考,(一定是一想到董娘就覺得有種沉重的壓迫感XD)偏偏選了法學緒論。而且看了考題才發現, 原來最好考的是社會學,又有名詞解釋又有課本可以看, 只是有點無趣。想著法緒的題目有看也沒辦法準備,遂兩手一攤, 輕鬆的去了。



和俊翰一起考試,還遇到了一些同學和學長姊,因為我忘記戴手錶,抓不準時間,所幸當天的監考老師總是好心的提醒還有最後十分鐘,便依此收筆,提前交卷和海參一起去散步。 國文還提早了二十幾分鐘出考場,想來寫作文也是一件令人倦怠的事情, 為的是去看俊翰想看的電影火力拳開,普通而可預知情節的電影, 但是也有可以欣賞的隱喻以及社會層面的關懷議題。



考上公領系是以很輕鬆的心情,也真的沒有做任何準備。法緒想來是都會寫,但沒想到能有76分,都跟我的國文一樣了。除了意外之外,好像有點對於自己的肯定,想來是大四、 大五以來對於公民教案、公民專業的練習與認識,是有所長進的。 於是乍看之下,自己初初也覺得似乎是僥倖, 但細細想來也不是這樣的,曾經付出的努力,自己也給自己肯定, 然後作為現在的基石與信心,繼續自己的方向。



這天俊翰一早便打了電話給正在上課的我,是報喜的小福神,傳說中的老鼠帶喜又帶財嗎XD那麼先畢業、實習,要讀或不讀就是再說的事了,是不是明年也這樣去試試看中文所呢XD好像一直跟師大這塊地方脫不了干係


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登高

連續兩天遇到阿符,後來還遇到采紅,有種師大校園裡又好像很熱絡起來的錯覺。



體育課,拉筋的時候老師一邊扳我的腳板一邊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每次上體適能都要跑個快3000公尺,加上拉筋伸展,回家總得痠個一天半天,我都逢人便開玩笑我似乎是被體罰了;不過持續運動的感覺,身體似乎比較輕鬆暢快(?)。老師看見我左手上的水晶,雖然過了龍山寺的香火,倒也不是當成佛珠在使用,只是求個平安。但似乎勾起老師的興趣,聊起他小時候因為太調皮、活力過剩,讓家人給送到了佛寺裡去磨練耐性與脾氣,當時早起以及因為調皮而受責罰,對一個孩子來說好像是很嚴苛的日子,但如今想來打打鬧鬧中也成為有趣的童年回憶。聽一個一百八十幾公分體格壯碩的中年男子,敘述他自己的童年,好像曾經幼小的模樣也如歷在目。



每個人都有過蒙昧不明的童年,推敲一個成年人或者老年人的愚騃青稚,想來是一件饒富趣味的事情。記得曾在小團圓裡讀到張愛玲形容童年是「沒有生老病死的那一段沉酣的歲月。」其實也並不是真的在來時路上無風無雨,而是從風雨中走來,有許多事情的發展仍在未定之天,有許多道理還不能體會、無法明白;唯一肯定的卻是,到如今的腳印,沒有走不下去的路。於是乎未來,也只是繼續走著就是了。堆砌著童年,堆砌著歲月的積累,向更高處登去。

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拋物線

「雖然自覺生活中快樂多於平凡,平凡多過驚喜,驚喜多過遺憾,但有時仍想起一些事,一些無法彌補的遺憾,那些人。大四是驚蟄的一年,乍驟轟雷一陣一震驚醒步入社會的成年,巨響令人動魄懾心撫懷惴惴,光灼卻讓人流著淚眼瞎目盲......」這是我去年寫給老師的信,如今也是驚蟄過後不久,卻覺得沒有那麼可怕了。(然後,當時也太咬文嚼字了吧!)

大抵成長也像一條拋物線,某一個時刻就不知不覺通過了至高點,接著都是惋惜的感覺了。值得慶幸的是,人生似乎是由無盡的拋物線連接而成的,所以高潮起伏、跌宕擺闔,總是有惋惜的時候,也有始於期待的興奮。

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

食慾

一早醒來,家裡空空蕩蕩的,除了我之外一個人也沒有;爸媽回鄉下去了,老弟去上學,只有我剛好沒課而慵懶著開始今日。早餐吃了前天滷製好的糖心蛋,同時發現存貨所剩無多,遂一早就在煮蛋、剝蛋殼,為了吃真的不嫌累。如今對於室溫或者冰過的蛋,其中不同火侯、時間的掌握都已經是無須費心特別記憶的熟練了。重新將一顆顆蛋黃未熟的完美糖心蛋泡浸於舊滷汁中,心情就有了一種植栽的感覺,好像也能隨著照顧而生長的。

午餐做了炒麵,雖然不知道老弟到底要不要回家吃飯,還是準備了一些退路;將冷凍庫的五花肉拿下來退冰,檢查了一下冰箱裡的食材,回想家裡應該還有醃漬的菜脯,好像就能放心了。

切著午餐炒麵的洋蔥、蒜頭時,用著刀,便想起了之前和母親在廚房聊天的對話。我向母親說:「離家出走他們家的刀小到我覺得很像玩具刀,而且是稍微一用力就會有彎曲感的菜刀,我使用時都覺得那把刀隨時會斷掉欸。」然後母子倆就開始自我沉浸於家裡的菜刀還是用得最順手,厚到可以拍蒜、剁肉塊、斬肉骨,卻也可以細膩的切肉絲、菜絲,真的是一把文武雙全的菜刀啊!

早餐吃完想午餐,午餐前還要先準備隔天的早餐,下午又開始想晚餐的事情,遂覺得自己的生活裏頭對於食慾的執著有多可怕。

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

整頓

考完試,和海參順道去看了《火力拳開》,在劇情上算是沒看過原著(改變自漫畫的電影)也能猜測劇情的一部片,大體不脫漫畫情節的公式設定,山下智久倒是脫很多。以及拳擊手互毆對方臉面,以慢動作呈現一個帥哥如何在被打的時候也是和普通人一樣猙獰狼狽,基本上以熱血及夢想定調的一部電影。雖然情節沒有甚麼新意,在不是原著漫畫熱衷者或不是山下智久粉絲的情況下可能不會有太大激情。(而且我真的是因為被迫盯著山下智久的臉一個多小時,才終於能記得「啊!原來山下智久長這樣啊。」怎麼我明明聽過看過,卻覺得和印象中不一樣XDD)不過關於貧民窟的社會層面議題,以及淚橋的隱喻卻令我蠻感動的。



偶爾還是會失眠,所幸不用上課的日子比較多,而恰恰又是適合晚上思考與讀書的體質,倒不是無所事事。喜歡在夜晚聽蔡健雅的歌,有種都市生活的況味,總之令人沉靜安適。因為早起的課而不能走路上學,但至少能走路回家,最近喜歡一邊聽SHINee的歌一邊走,天氣也算合宜,是頗為愉快的運動時間。



讀書會的腳步又開始運作了,截止日期看來不遠不近,但甚麼都不做的後果總是在倒數前一天才顯見;還是認命的多少做一些吧!怎麼好像最近聚在一起都會有些好笑的事情發生呢?可惜我最近是紀錄倦怠的時期,但不會從腦海中忘卻的。



喜歡最近新買的星巴克十三周年的透明水杯,因為是透明的材質,所以不想讓它變色,因此只裝水而不用來盛裝咖啡或茶飲,倒是因此少喝了許多飲料,也算是一件好事。



疲憊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停下腳步,整頓、休息,然後重新再出發。去者已矣,來者可追,這是生命裡最美好的一件事;未來永遠能從現在開始改變,想來就充滿了不盡可能,與無限欣喜!

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花與人

最近是下一屆學弟妹們的駐校實習,同樣也在金華、附中以及南門,因此話題總圍繞在上頭。想起昨天從南門國中前經過,放學後的學生制服流竄著,不一定認得出或看得見相識的面孔。站在國中校門前,心裡頓時有了是此處亦非此處的感覺。

師大校園裡的櫻花已經開了好一陣子,過於紅豔,顯得有些濫情。幾許傷春春復春,誰都明白今年的櫻花已經不是去年的櫻花;但或許從櫻花來看,今年的學生也不是去年的學生了。

我的假想D說:「也沒有甚麼好稀奇的。我這個月的頭髮也不是上個月的頭髮。」他剛剪了頭髮,像修整過的盆景,有精巧的裁量。

我們就在某個季節相遇,然後匆匆別過,去赴下一場遇合,急切地宛如被時光逼著推進,事實上也是的。也不是用情不深,薄情寡恩。誰說我們不曾在萍水相逢的流轉裡,發自內心的真心歡喜過?曾經愛一朵花,為它佇足,卻不至於為它賃居;為它流連,卻不至於為它坐忘半生。

我們就是曾經對望的花與人,在一個季節裡曾經歡喜相逢過,然後各自有各自的去向。花落成泥,人如水流,在新的季節裡各自成長,然後啟開新的遇合。

InsomniaWakefulnessSleeplessness

黑夜已經深沉,而我卻擱淺在無夢的空灘。



一開始我是被不知從何處來的規律嚓嚓聲吵醒的,轉了一個身想忽略它;但是這種微小到剛好僅能聽見的聲音最是惱人;像蚊子的呢喃,這種生物的呢喃聲根本像是超渡牠自己的往生咒,聽見而不助牠一掌之力真有點說不過去。嚓嚓聲還是沒有消失,但是我疲累得不想睜開眼睛,在腦海中尋找聲音的可能來處。



鬧鐘,不是,我都用手機,當然手機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電腦,關了。



床旁邊的插頭也拔掉了,不會有發出聲音的電器還運作著。



受不了,只好爬起床來找出這該死的聲音到底是哪發出來的。最可疑的是桌上那隻錶,但靠近一聽卻發覺它是無辜的,SWATCH真的是一隻安靜的死錶。而且嚓嚓聲還持續著,從別處發出。



黑夜已經深沉,而我卻擱淺在無夢的空灘。在電腦前面具象化我的失眠,而且寫得像網路恐怖小說,好像下一秒我應該會打開抽屜,然後被吸進不知名的異空間。但這並沒有發生,我當然也不希望它發生。雖然發現通往快樂神秘的天堂之門聽起來是一件不錯的事,但世界平凡到毫無不可思議的好處,便是沒有天堂也就不會有地獄;畢竟人類的習性都是天堂有路不往,地獄無門偏闖,世界還是平凡簡單的好。總之我沒有神祕的異次元抽屜,卻發現我的星巴克隨身杯是嚓嚓聲的禍首,這才想起裡面裝著還沒喝完的零卡可樂。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可樂放在隨身杯裡面會一直爆氣,但是知道這件事也沒有激起我多大的喜悅之情。一飲而盡這該死的可樂,翻身回床。世界仍舊依照它平凡的平凡運轉著,該死的可樂有該死的咖啡因,該死的咖啡因讓人睡不著,該死的失眠書寫……



世界如此平凡,耳機裡的音樂傳來「you wake up and time has slipped away……」

2011年2月15日 星期二

體貼

本來決意這兩天不用電腦的,但是始終拖延的病號延續著,從過年前算來將近三個禮拜了。今天不舒爽的是鼻子,約莫是鼻竇炎沒有好完全,鼻水直流,擤得頭昏腦脹,無法讀書,開電腦是最為放鬆的事情了。

老媽正好在打掃房子,遂決定出門走走。從龍山寺步行到忠孝復興買菜包,為了運動還是為了吃,是一種錯綜的原因。邊走邊擤著鼻水,寒風陣陣,才走到中華路便有打退堂鼓的念頭,直到過了善導寺,演變成半途而廢豈不可惜的心態,便只有往前走下去了。有些事情總是如此,抱著先試試看,不行再放棄的念頭,多半就把自己逼上了舞台,船到橋頭,好像也直行的理所當然;即使放棄了,亦總比始終在原地佇足不前好得多。

SOGO復興館旁的包子店,本店今天依舊鋪展著人龍,而拐彎的分點則是小貓三兩隻。想起之前在另一家餃子館用餐時,老闆娘見到我手上提的包子,閒聊爾後的結論是「兄弟分家,笨哪!」。轉頭一看,餃子店廚房裡工作的看起來的確是三兄弟的樣子。人各有志,綁著或者拆了,終究是別人的家務事,誰也說不上怎樣才是好的。有些花適合一簇一簇的盛開,才能吸引目光,而有些花獨自大朵地開展著,自也能奪人讚嘆。

咳嗽與流鼻水,想來是流鼻水安靜些,好像病痛也有分成體貼點與不體貼的。

2011年2月9日 星期三

健康

總之還是外耳炎、感冒的餘波,喉嚨仍然脹痛,鼻水與痰交替,不算是健康的過著。遂決定再看一次醫生,前一天晚上(總愛在晚上做決定)挑了名字順眼的內科醫生掛了號。

兩點開始看診,十八號,不前不後的病碼,竟是等到了四點半才進入診間,同是內科的對診則是以三倍的速度跳著號碼,心中忽起怎麼看病不能像上廁所排隊一樣的感嘆,雖然本是風馬牛不相干的兩回事。其實看到之前進出診間的病患,心中已大致明白,我似乎掛到了老人醫學專長的內科醫生了。果然進診間的時候,醫生的詳細問診(翻了我整本病歷)以及熱情說明,讓我覺得他只差個小黑板我就可以堂堂然作筆記了。

兩個半小時的候診時間,面對著幾個輪椅上的老人一起等待。帕金森氏症的典型,手部以及頭部的晃動、顫抖,想著假我年老衰邁,也無法如更年輕時曾閃過「與其變成如此,還不如自我了結生命」的念頭般付諸實踐。生命在綿長的課題中教導我們的其中一件事,即是諸多苦難遇著了,多半也就是得過且過的將就著,既無力反抗,也沒有英雄式拯救或者童話般的結局。運氣好點的話是關關難過關關過,運氣差點則只有關關難過了。

如此念頭總是閃回最初的癥結,健康的身體是能成就的就該成就,運動或者管控,如是天外飛來的難關就認命了,但自作孽的晚景悲涼,能免則免。許自己一個不自責的晚年健康,終究是唯一辦得到的事情。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於是在外耳炎之後,接著是感冒,一早起床便覺得喉嚨分外乾渴,意識清醒時才明白,那不是渴,而是乾痛欲咳。

因為喉嚨痛而沒有甚麼食慾,但肚子仍然需要填飽甚麼,腦海中想到的是馬鈴薯,肉汁馬鈴薯,想起來多麼撫慰喉嚨的食物。但一想到要做肉汁便覺得很麻煩,遂改成做馬鈴薯燉肉,反正都能嘗到軟爛綿密的馬鈴薯。

但人在生病時腦筋總是不清楚的,或者說這時候腦筋也想休息一下。鬼遮眼地蒸熟了馬鈴薯,(要做肉汁馬鈴薯才需要做的步驟,可見心裡是有多想吃),接著就丟入了應該要燉整整半小時到一小時的燉肉裡,煮到一半時才想起這樣馬鈴薯會在肉爛之前先爛光了,只好先撈起來。

百分之二的不滿足。

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五

態樣

依舊是為了外耳炎的問題回診,不過這次就順道回台大看診了,本來寒暑就都應該複診的,有時淡漠的忘了;實際上本來也不是很要緊的事情。

在耳科的等待中,看到兩三個戴著助聽器的小孩,其中一個樣貌可愛而調皮,而且幼小,跑來跑去頗讓母親操煩。有的助聽器是單耳的,有的則是雙耳的,殘缺有時成雙,有時只是一角的缺塊,總之是一種不滿,不完滿。不過那麼多年都顯得不聰的右耳,也沒有讓我體會到多少缺失與遺憾,因此我想生命圓滿的形式有很多種,端看如何去選擇這些態樣。

臺大醫院的星巴克是一個奇妙的地方,在星巴克外的走廊佇立,人潮來往壅塞如年貨大街,只是多了一些輪椅與滄桑。但人群卻意外地沒有那些預見的悲憤或愁苦,只是些微無奈的,無奈的臉容罷了。生病總是難以與誰去計較公平正義,所以無奈地仍要與這些病痛共度,尤其是難以根治的慢性病。如果不談論那些人們終將面臨的死亡後的去向,輪迴或者永生,活著地人生終究是一直線進行的史觀,不容回溯與重來,中途搭入的諸多疾病加速著我們的敗亡。因為衰亡是注定而不可逆轉的,那些在世的一切成為值得追求與記憶的,短短的人生也像要迴鳴如夏蟬般,讓人在覺得曾經賣力地活過。所以人們依然可以在醫院裡喝著咖啡,領著藥,無奈地承受病痛,戰勝或者戰敗於它們;同時,在一切戰爭開始以前,決定一如過往的活著。

2011年1月21日 星期五

順其自然

網誌似乎荒廢稍久,想來還是應該持續的記錄點甚麼。

禮拜四晚上便覺得右耳有種神秘的異樣感,棉花棒的試探下,似乎有化膿的跡象。雖然心裡總暗自祈禱睡醒來一切都會安好,兀自阿Q的心態,但睡前仍然已經先查好了星期五的耳鼻喉科資料,才安然入睡。

隔天醒來往右耳中一探,手指上一片濕意,心中馬上便知不妙,再用衛生紙擦拭已經是一片淡淡血水。只好立刻出門,到北護分院掛號看醫生。才知道原來是外耳發炎了,流出膿水與血。

「你習慣用棉花棒清耳朵嗎?」醫生吸清膿水後,從右耳中夾出一大塊耳屎,有一些組成看來是棉花絮。
「最近才開始用棉花棒,是因為這塊大耳屎才發炎的嗎?」我隱隱知道自己犯了某種錯誤,但不想承認,典型喜歡自斷病徵的病人。
「不是,是因為你用棉花棒把耳屎往內擠壓,所以排不出來才發炎的」醫生淡淡地陳述事實。

想我有意識、能完全追溯記憶的二十幾年來,右耳雖然聽不見卻也沒有發炎過,卻因為最近對於棉花棒的心血來潮,導致了外耳炎的下場。不禁要想起柳宗元的種樹郭駝橐傳,看來我的右耳也是在無為而治下得以安生,照顧太勤下反而害生哪!

許多事情道理大多如此,順其自然就好。

2011年1月14日 星期五

還放鯉魚


語言以及文字多半也隨著時間而有所改變,漢字中有些撇右、撇左的筆劃,在不影響一般習慣判斷下,多半也是有可通融的部分。我記得我小學三四年級的老師,要求極為嚴格,像是「余」字的一豎究竟有沒有勾起來,完全參照課本上的標楷體。但是其實在書寫習慣中,這種勾(其實是永字八法中的「趯」)有或沒有大致上不影響判讀。



不過漢文化很多特色常常保存在周邊的文化中,如日、韓等國,反而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寫道這突然想到四個詞彙,「法國」、「一味」、「旁騖」、「內地」。



對於我們來說,常常出現的(ㄈㄚˋ)法國的四聲讀音,教育部幾年前統一讀音只有三聲(ㄈㄚˇ),很多人總覺得教育部的學者往往要這樣顯見自己的學識。不過其實這個改法是有道理的,四聲的(ㄈㄚˋ)法只有在讀「法國」時才使用它,算是特例的破音字,而且法國是譯音,沒有任何特殊意義或歷史脈絡,因此改回三聲,反而可以在字音傳承上的化繁為簡。



至於「一昧」在過去常常認為是「一味」的誤用,不過其實在水滸傳等經典著作裡頭,發現過去早已有混用的情形出現,因此教育部也就在幾年前頒布其為可混用的詞彙;當然有許多堅持「一味」的民眾,認為這是教育部的胡搞。



而「旁騖」這個詞,在我們國、高中時,我們學到的是鳥字的「旁鶩」而非馬字,幾年前教育部將它修正回馬字,也是有趣的一件事。據稱「旁騖」最早出現在梁啟超解朱熹的一段話,也是我們讀過的課文「惟有朱子解得最好,他說:「主一無適便是敬。」用現在的話講:凡做一件事,便忠於一件事,將全副精力集中到這事上頭,一點不旁騖,便是敬。」結果後來教育部的學者誤將「旁騖」與孟子的「一心以為有鴻鵠將至」做連結,而主張將馬字改成鳥字,(約莫是誤將旁鶩解釋成從旁邊飛來的鳥吧!)因而成了烏龍事件,及至幾年前才有學者主張將其改回馬字,並提出佐證,才從教育部有了翻案;遂我們之後的學生知其「旁騖」,而我們這一代的人則認為那擺明是錯別字誘答的經典試題。



最近的一場演講來了個上海女孩,她分享了一些作為一學期交換學生的經驗。譬如她覺得上海與台北並無二致,上海有的台北都有,台北有的上海一樣不少。只是台北人印象中的上海,是歌曲中的夜上海,黑幫、舞女,聲樂靡靡之地;而上海人腦海裡的台北,是白先勇《台北人》生活的都市,嬌貴而落寞。她對於台灣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每個人都能常常輕易發出「蛤~阿」的聲音表示驚奇與訝異;她說中國人(她的中國,她強調)是不發出這種聲音的,每件事情的發生都是理所當然的,可能只有類似髒話的洩憤詞,但他們往往不質疑任何事發生的可能,諸如大陸的百姓是不能自由遷移戶口的,因此有一個小說作家成名後,人家問他當初創作的動機是甚麼?他回答是因為他住在東北偏遠的鄉鎮裡,而他想搬到城市裡居住,於是在沒有錢的情況下,成名是他少數能選擇的一條捷徑。諸如,這個上海女孩下次再出國可能是遙遙無期的了,因為出國必須有資產證明,必須跟團,不能落單,年紀輕輕的女孩,又沒有家世背景,何來足以出國的資產證明;她來台灣的一次已經是最放縱的空氣。諸如,她來台灣看得書多半是外國的翻譯小說,因為在大陸都沒有,屬於禁書。中間敘述頗多,暫略。總之課堂上的學弟妹們對於她的身分頗感興趣,於是有人用了「內地」一詞,你可以發現我們在近十年來政客的政治語言中,已經很少使用「內地」,因為其中有將兩岸視為一個分裂國家的含意。於是亟欲親近對岸的,諸如討生活的藝人仍使用「內地」一詞,而亟欲劃分我們為兩個國家、一邊一國的政客們或者國民則稱對方為中國、大陸,而主張台灣的「內地」豈不是南投。



我當下突然想到的,倒不是到到底用「內地」或者「中國」哪個字眼如何。而是想到「法國」與「一昧」即使誤用,意思也不差到哪裡,但是「旁鶩」便已經是來源上的錯誤,而「內地」已經在涉及意識形態的問題。就如同龍應台那篇幼稚園大學中一部份的意思,我們是那麼習於整個教育體制中的單向灌輸,少有批判的,甚至少有「意識」與「自覺」。更可怕的是我們信以為真,奉為教條,你看諸多對於「一昧」、「法國」、「旁騖」的用法更正表示忿忿的人,他篤肯相信的也只不是當時自己受灌輸的教育。這種自以為真理還不可怕,更可怕的是在批判之前,卻不願意先行瞭解全盤的真相,才是更可悲的一件事。從最近發生李家同批判上PTT的人都是笨蛋、王建煊批判打工的大學生都在浪費時間,我們只是知道了即使是德高望重的學者他們也常對於自己所批判的東西一無所知,卻輕率地予以評論。



我們在童年的時候渴望長大,在青年時可望將自己雕塑出成人的雛型,而在終於有所成形時,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僵化。所以之前在國中駐校實習的時候,我對於上課不是很專心的孩子,沒有辦法很認真地批判甚麼,我覺得人生是需要思考的,思考的過程是很複雜的,有時候並不只是單純的沉思,放空與浪蕩或許也是一種思考的表徵,歧途歪路的嘗試雖然危險,但只要能適時回頭,它也能確定那是一條不該、不適合行走的道。



「打跳者傷手,善泅者溺水。」精於某項技藝或技能的人往往因大意而遭反噬,像是往往死的都是自以為泳技卓群而搭救溺水的人,至於旱鴨子只要能想到打個119的電話或者找個甚麼東西來搭救,算是聰明絕倫了,但總之是不可能莫名的也跟著不幸溺水的人死了。



寫到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總之我的思緒就是從竹字的第六劃飛這裡來了,有點不知所云的。



至於竹字的小發現,想來有種上海人看台北人跟台北人看上海人的味道,其實台北就是台北,上海就是上海,如果看到外國節目說台北,像是旅遊生活頻道,總覺得那哪是台北,孰不知那也是台北,只是在不同人的眼中所呈現的樣貌罷了。竹字的小發現有幾分這種味道,誰改變了或者是自變還是他變,總之也就是那樣了。



至於我在冬日的小發現,我自詡算是不怕冷的了,但是今年的冬天台北真是他X的冷!自我今年罕見地被拖去101跨年(煙火倒是蠻美的),接著到總統府前參加元旦升旗後,便覺得這世界冷得天寒地凍,不得不把已經七、八年沒穿過的衛生衣拿出來套著,以其安度嚴冬。而終於來臨的假期,每天都在想下一餐要吃甚麼,我老媽樂得輕鬆把廚房讓給我,發現冬天的蒜頭味道不好,不夠香,原來是冬天是蒜苗正盛的時候(蒜苗長得跟蔥稍微相似),遂是蒜苗料理的佳節。而且楊淑君而起的反韓情緒風波中,最令人欣喜的莫過是進口的韓國泡麵跟泡菜都大幅降價,喜了愛吃韓式泡麵跟泡菜的我們家。韓式泡麵不經油炸,有點類似台灣有一陣子流行的非油炸麵,但是韓式泡麵更耐煮一點,因為裡頭使用的是馬鈴薯粉,所以相較台式泡麵經得起煮,我遂常常拿來湯煮或炒,料理成其他口味了。

2011年1月11日 星期二

期待

這陣子最喜歡的一篇文章是馬世芳的<一代不如一代>,裡面有段話我很喜歡:「然而,時代還是得往前走,只是永遠不會照著前行者的願望。每一代都有自己的焦慮和痛苦,硬要把這種焦慮和痛苦轉嫁到新世代去,證諸往例,註定是毫無用處只能討罵的。搞得出經典作品、肯喫苦做大事、或是能發前人未有之創見的人,永遠都是極少數,不管在哪個世代都一樣。每個世代愛讀書的人都不多,肯喫苦的人也不多,夠聰明的就更少了。然而這類人也永遠不會死絕,就這麼一小撮人,能做出或許五十年後仍然被記得的東西。至於那絕大多數的,就這麼遁入歷史的洪流了。以前如此,未來料想也是這樣。」

每個世代裡閃耀的星星本來相較起來是少數,一個世代裡有一個達文西就夠光耀了,一個時代裡能出一個李白就足以才氣醉人了,而我們身處在這個名為現代的時代裡,離星星們的距離如此之近,一時也難說得出到底是誰在發光。不管是草莓族還是甚麼,也是來自上一代的傳承,將期待加諸於下一代本來就不盡公平的事。畢竟「期待」這種東西,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剪斷了,巴望著年輕的肚臍眼兒也是長不出甚麼來的。

話說,突然想起昨天坐公車時,遇到了一件令人鼻酸的事情,事件裡的三個人都沒有錯,但誰都沒錯,卻是最令人無奈的結果。期末考終於結束了,寫了整整兩面的文學概論,手非常的痠疼,但隨之也結束了整個學期,令人心神暢快。

2011年1月4日 星期二

命若琴弦

2011年元旦,凌晨兩、三點,我們在雙魚坊睏倦欲眠,等著參加升旗典禮。然後聊到史鐵生以及《命若琴弦》。之所以突然想起來,大概是因為前幾天的散文課又提到了史鐵生,而《命若琴弦》這本書似乎是在高中時買來看的,初時只是因為封面設計得美,又覺得第一篇命若琴弦的文章開得寫得好,便買回家啃了。前幾天在散文課上,《我與地壇》中的一段話仍令我驚懾「我常以為是醜女造就了美人。我常以為是愚氓舉出了智者。我常以為是懦夫襯照了英雄。我常以為是眾生度化了佛祖。」



21歲半癱的散文家或者小說家,在前一天2010年12月31日的凌晨3點46分辭世,回家後突然看見這樣的消息,多麼巧合也多麼悵然。



一條健偉的琴弦終於被撥斷了。我想,是死亡符應了人生。



關於史鐵生:

維基百科-史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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